“有何志輝在,沒什么可怕的!”姚珊珊對大家說道。
大家聽了姚珊珊的話,一同點頭,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在省道教協會成了大家的主心骨,大家認為只要有我在,就沒有處理不了的事。
“你們在這里待著,我到東面的那座小山看一下!”我對大家說了一聲,就提著銀龍霸王槍向村東頭走去。
徐燕不放心我,她緊跟在我的身后。
“徐燕,你別跟著我去了。”
“讓你自己一個人去,我不放心,兩個人在一起可以相互照應,再說了,我可以保護好自己!”
“那好吧,你自己一定要注意!”我對徐燕督促了一聲,就和他一同向村東頭走去。
來到山腳下,映入眼簾是一片墳地,墳地上面長滿了雜草,不少石碑都是倒在地上,這里應該是一片沒人經管的荒墳,墳地里還長著不少帶刺的槐樹,我沒看到孤魂野鬼,發現這片山上陰氣很重。
我向前又走了五六步,墳山上的陰氣向我和徐燕的身上包圍過來,我散發出身上的道法力將包圍過來的陰氣逼退。
“咱們還是別往前走了!”徐燕拉住我的后衣襟,搖著頭對我說道。
我對徐燕點點頭,轉過身就向村子里走去。
雖然我們幫忙將警察身上的尸毒清除了,但還是產生了一些副作用,四個警察相繼出現渾身無力,持續低燒的癥狀,其中一個警察因為失血過多暈了過去。
“岳峰,這四個警察失血過多,你現在開車將他們送到醫院輸血,你今天晚上不用回來了,留在他們的身邊,觀察一下他們的情況。”唐玉師兄對岳峰吩咐道。
“知道了!”岳峰對唐玉師兄答應了一聲,就將四個警察扶上車向市區方向趕去。
“東面的那片小山,有一片荒墳,那里的陰氣很重。”我指著村東頭的那座小山對唐玉師兄說了一句。
唐玉師兄望著那座小山,不敢帶著人過去。四個僵尸吸了四個警察的血,他們已經填飽肚子了,今天晚上應該是不會下山了。接下來我們來到一戶人家休息,我們在這戶人家的周圍掛了四個三清鈴,若是僵尸出現,那三清鈴肯定會發出“叮鈴鈴”的響聲。
......
第二天早上六點,我們醒來走出去,發現村子周圍被白色霧氣籠罩起來,能見度也就不足五米,整個村莊顯得很詭異,我們七個人待在屋子里沒有出去。
到了中午十一點多,外面的大霧才散去,我們一行七個人向村東頭的那座小山走去。
村東頭的小山上空有一團黑色陰云,普通人的肉眼是看不到這片陰云存在。我們想上山搜索僵尸,向前走了不到十米遠,一個傾斜的墓碑突然倒在地上,隨后我看到一處墳包的泥土正在蠕動,然后有一個皮包骨的尸體從泥土中鉆出來,這尸體像木乃伊,皮膚黝黑。
尸體的身上纏繞著一團黑色陰氣,尸體搖晃著身子向我們的身邊沖過來時,蔡清心沖上前,散出身上的陰氣,侵入到這個皮包骨的尸體中,尸體的眼睛閃出一道紅光,就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在前面帶路!”蔡清心對著這個皮包骨的尸體喊了一聲。
皮包骨的尸體聽從了蔡清心的話,邁著大步走在我們的前頭,我都差點忘記這個蔡清心會使用陰氣功了。
這小山不高,占地面積大約有幾千畝,山上雜草叢生,而且還有很多動物的尸骨,兔子,蛇,老鼠,黃鼠狼,狐貍等等。
“呼隆”一聲,李鶴軒的右腳踩塌一座墳,當他把右腳抽出來時,腳腕上還掛著一只白骨手臂。
李鶴軒看到這一幕并沒有害怕,他說了一句“晦氣”,就將掛在腿上的白骨手臂甩了出去。
我們走了沒多遠,就迷失方向,確切地說我們在大白天遭遇了鬼打墻,一直在半山腰的地方打著轉。
在我們面前立著一塊石碑,石碑是老青石材質,雖然經過風吹雨打,但還是能看清石碑上刻的字。死者姓段,叫段宏博,生于1882年,死于191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