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鬼沒有理會我,而是哭得更大聲,我被他哭搞得心煩意亂。
“行了,別特么哭了!”我沖著中年男鬼吼了一聲。
中年男鬼立刻閉上嘴不再哭泣,而是抬起頭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看著我。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何志輝,是一位茅山道士,我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為什么要附在那女人的身上。”我質問中年男鬼。
“我叫劉科,我附身在那女人的身上,是想為自己報仇。”
聽了劉科說的這番話,我對發生在他身上的事很感興趣“把你的事說來我聽聽。”
“我死于十年前,生前是我們公司銷售部經理,那時候我的月工資在三萬塊錢左右,我的妻子呂秋穎小我十歲,她三十二歲,我們倆都是二婚。當初我跟前妻離婚,是因為我看上了這個呂秋穎,然而我也遭到了拋棄妻子的報應。”劉科說到這里,抽泣起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倒是說呀!”
“呂秋穎二十五歲結婚,二十七歲離婚,我問她為什么離婚,她跟我說是她前夫家暴,她受不了折磨才離婚的。后來我從同事的嘴里面得知她是多次出軌,死性不改,才被丈夫家暴離婚的,離婚后的呂秋穎還跟了很多男人,大部分是公司同事。呂秋穎是我的下屬,我們倆經常被領導安排一起出差,時間長了就日久生情了,我發現我愛上了這個女人。后來我和前妻離婚,跟這個呂秋穎在一起組建了一個家庭。我們結婚沒多久,我發現這個呂秋穎背著我跟公司的一個二十五歲年輕男同事在一起亂搞,我忘記那個男同事的姓名叫什么了。我在酒店抓到兩個人在一起,并把兩個人打了一頓,我還嚇唬兩個人,要將這件事公布于眾,讓他們沒臉見人。其實我當時就是說氣話,我是不會把這兩個人的事公布于眾的,我要是公布于眾的話,我在公司也就混不下去了。呂秋穎跑回到家中求我,求我給她一次機會,女人一次不忠,終身不用。當時我提出離婚,而且還不會給她一分錢。呂秋穎見挽留不住我,就提起要給我做最后一頓晚飯,就當成是散伙飯,聽了呂秋穎的話,我心中是很感動,說心里話,我很舍不得她。讓我沒想到的是呂秋穎不是給我做散伙飯,而是一頓喪命飯,他在飯里面給我下了迷藥,飯吃到一半,我先是感覺渾身無力,然后就昏睡過去,但我的意識是清晰的。呂秋穎讓那個二十五歲的年輕同事來到我家,他們倆將我裝在一個編織袋里,開車把我帶到荒郊野外,那個年輕的同事拿出一根釘子,還有一把錘子,年輕男同事將釘子釘在我的天靈蓋上,然后將我給埋了,我的魂魄被釘在軀體里無法出來。就在前不久,我的尸骨被一輛挖掘機挖了出來。現場有人提議報警,但施工的領導不讓報警,埋我的地方要開發房地產,若是有人知道那個地方埋著死人,可能會影響房子的銷售。他們找了個地方挖個坑,隨意地將我的尸骨又給埋上了,釘在我天靈蓋上的那根釘子掉下來后,我的魂魄瞬間得到解脫。當天晚上我找到那個殺害我的年輕同事,那個年輕同事已經結婚生子了,他娶的人不是呂秋穎。我要找他復仇,這個年輕的同事看到我出現,他先是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然后從家里面找出一根鞭子抽打我,鞭子抽打在我的身上,我的身子瞬間變小,三魂七魄差點分離,嚇得我轉身就逃走了!”劉科對我哭訴自己的遭遇。
聽了劉科的講述,我很同情他的遭遇。
“這樣吧,我幫你打電話報警!”我對劉科說了一句,就給徐師叔打了一個電話。
打通徐師叔的電話,我將發生在劉科身上的事對徐師叔講述一遍。
“何志輝,這案子有點難辦,畢竟發生在十年前,隨著時間的推移,現在什么證據都沒了。”徐師叔在電話那頭表現得很為難。
“徐師叔,我覺得可以先把那個呂秋穎抓起來,從她那里突破。”
“也只能這樣,你等著我,我這就過去找你!”徐師叔說完這話,就把電話掛斷了。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徐師叔自己一個人開著一輛黑色豐田轎車找到我,此時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徐師叔得知劉科的尸骨被開發商的人挪動過,心里面是特別火大,畢竟那是第一現場。
接下來徐師叔開著車子載著我向第一現場駛去,來到現場,我們看到的是一片工地,工地還是封閉的。我們走到警衛室看到打更的老頭在睡覺,也沒有打擾他,我和徐師叔縱身一躍,很輕松地跳進工地里。
劉科帶著我們來到他的埋身之地,我們看到了一個深約三米的大坑,這個地方被挖成了地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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