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逍如今的狀況并不好,也就沒有追擊。
這一戰,到此為止的話,是他勝了,不僅大破了冥玄的千尸萬煞陣,更是誅殺了不少天魔教的邪修,徹底壞了天魔教的陰謀算計,可謂一場大勝,天魔教功虧一簣了。
冥玄后撤,而后停了下來,左手握住紫煞旗,看向陳逍,質問道:“你為何不追過來?”
陳逍笑了,道:“我這人,很怕死的,天知道你又布下了什么埋伏,小心一點為好。”
冥玄大怒,氣的牙癢癢的,“裝神弄鬼,莫不是你已經是強弩之末,法力沒有剩多少了,剛才的招數已經耗盡了你的力量,所以你才不敢追殺過來?”
剛才的交鋒中,確實是陳逍勝了一招,不僅冥玄身負重傷,就連一眾天魔教邪修也死傷不少,這讓冥玄很是不甘心。
是以,他剛才已經準備好了反擊的手段,只要陳逍敢離開四象斬神陣的范圍,冥玄很有自信,這一次他一定能夠得手。
可是偏偏陳逍并未上當,比他想象之中的要謹慎多了,這讓他勃然大怒,怒不可遏,心中無名火無處發泄。
陳逍搖了搖頭,一臉冷色。
他接連鏖戰了易霖和冥玄,確實消耗巨大,現在還能夠站著,有一戰之力,靠的是孫墨守的地脈大陣之力在支撐著,維持著玄武法象不散,已經是盡了最大的力氣。
若是他魯莽之下,離了地脈大陣的范圍,沒有了玄武法象的庇護,才是真正的危險,這一點他再清楚不過了,所以很是冷靜,即便方才一招重創了冥玄,也并未急于追擊。
陳逍冷笑一聲,“我就站在這兒,你大可以來試試,我是不是還有余力,是否強弩之末了。”
冥玄陰森一笑,道:“自然,我定要殺你,再來。”
他手中的紫煞旗一揚,尸氣漫天,一尊尸神的虛影浮現,就要加持在他身上,使得他氣息暴漲。
卻在這時,冥玄轉頭,大喝一聲,“撤。”
他剛才氣勢洶洶的樣子,早已不見了,眼中只剩下了倉惶,先逃命為上,二話不說,扭頭就走。
他深深的知道,只要玄武法象還在,他就無法破了這四象斬神陣,破不了此陣,陳逍就基本立于了不敗之地,只能是干耗下去,耗的越久,一旦紫云城的支援趕到,他和桃花二人都可能交代在這兒,太過兇險。
于是乎,冥玄才做出了逃跑的決定,先撤為上。
見此,桃花黑著臉,低聲罵了一句,“哼,廢物,真是沒用的東西,師尊把紫煞旗給你,真是看走了眼。”
她看向了陳逍,道:“今日這筆賬先記下了,來日再還,哼,撤退。”
她扭頭也走了,見狀,其余天魔教邪修們士氣大跌,再也無心戀戰,扭頭逃命去了。
一時間,眾多天魔教邪修倉皇而逃,場面一度極為混亂。
見天魔教邪修們落荒而逃,紫云城一方修士歡聲如雷,士氣大振。
“太好了,咱們贏了,贏了。”
“天魔教的邪修也不過如此,根本不是陳逍大人的對手,還不是被打的屁滾尿流,落荒而逃。”
秦道元內心震動,兩眼放光,高舉手中寶劍,大喝道:“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誅之,決不能讓這幫人跑了,跟我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