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看得出來,就連師尊陰泉尸祖也有些疲乏了,不想再繼續硬斗下去了,有韓憐的庇護在,他無法親自出手,其他人出手又無法一次殺死陳逍,反而淪為其成長的墊腳石,還搭上了眾多天魔教的邪修,是真正的得不償失。
天魔教雖底蘊深厚,也經不起這樣的消耗,且毫無意義。
陳逍的實力之強悍,遠超了她的想象,不僅寶物和手段眾多,竟還精通陣法之道,之前在連峰城內的生死鏖戰,若非陳逍借助了地脈陣法之力,早就敗亡了。
可以說,天魔教一方處心積慮的謀算,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卻唯獨缺少了一點運氣。
“莫非,真如師尊所言,陳逍此子就是傳說之中的大氣運加身,是有天道護佑之人嗎?這樣的人物大多應劫而生,一旦現世,定會攪得天翻地覆,血流成河,殺戮無數。”
桃花心中思索著,表情越發凝重了。
她越是想著,就越覺得古怪,太不合乎常理了。
若是尋常長生修士,還是一個突破不過區區兩百多年的人,早就死在了他們的諸多算計和陷阱中,但陳逍卻活了下來,還能趁機有所領悟,使得自身實力更上一層樓。
這種妖孽,已經超出了她的理解能力,內心之中一陣糾結。
在九重神塔中,陳逍殺了不少天魔教的人,結下了死仇,如今更是連驍狂,以及諸多天魔教邪仙也死在了陳逍手中,這是血海深仇,可她卻生不出更多的恨意來,只有深深的忌憚,還有一絲藏的極深的畏懼。
事實告訴她,這種人別招惹為好。
念及此,桃花眼前一亮,“原來如此,師尊早就想到了這一層,難怪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閉關,原來師尊是這個意思,我懂了。”
她轉念一想,眼珠子轉的飛快。
“來人。”
“在。”
“傳令下去,召集我教在外的人手,返回天魔峰據點,靜待時機。”桃花冷冷道。
“這……是。”
兩名邪修一愣,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
桃花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嘴角一揚,冷笑不止,道:“神域將亂,亂世必出豪杰,群雄林立,到那時,陳逍一旦崛起,定會樹敵眾多,那才是我魔教出手的最佳時機,眼下還是靜觀其變,積蓄力量,等待時機為上。”
……
“如何了?”
連峰城城主府深處,密室之中,陳逍有點焦急的看著正在給血雕王查看傷勢的秦妙語,一臉的焦躁之色。
之前一場惡戰,血雕王硬接下了易霖必殺的一擊,身受重創,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氣,好不容易才被陳逍給吊住了。
如今局勢稍穩了一些,首要的就是給血雕王治傷,恢復過來。
秦妙語嘆了口氣,臉色發白,道:“受了這么重的傷,還能活著,吊著最后一口氣,也是他為妖族,體魄十分強悍,否則的話,任何人都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