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象飛領頭,身后是一眾玄丹宗長老,各個神情桀驁,滿眼的怨毒殺意,正冷冷盯著陳逍,囂張無比道:“陳逍,你一人出城,莫非是來乞降的?如此正好,只要你自廢了修為,雙手就縛,我就網開一面,待會兒城破之后,少殺幾個人,如何?”
此言一出,玄丹宗一方的修士都紛紛大笑起來,極盡嘲弄之能,指著陳逍,笑罵個不斷。
“對對對,聽副宗主的,陳逍小兒,還不束手就擒,這樣一來,這紫云城倒是可以少死幾個人。”
“哼,還是副宗主大氣,寬宏大量,可以網開一面,若是換做了我,定要屠滅整個紫云城,雞犬不留,才能夠解恨。”
“我當是什么了不得的天驕人物,傳的神乎其技,到頭來也不過是搖尾乞憐的喪家犬,面對我玄丹宗的神威,只有跪地乞降一條路可走,他現在是走投無路了。”
不少玄丹宗修士笑罵道。
此刻,玄丹宗陣地后方,唐家陣營。
“一幫蠢貨,居然敢小覷了這天下英豪,真以為僅靠著玄丹宗的名頭,就可逼人就范,癡心妄想。”唐楓怒罵道。
他可不會像其他人那么天真,會以為陳逍出城來,是為了投降的,看對方的氣勢明顯是為了求戰,真是一幫愚不可及的蠢豬,羞于這幫人為伍,真是丟人現眼。
唉,自從洪山背信棄義,反噬連家,改名本名,軟禁了凌夫人之后,整個玄丹宗都變天了,變得烏煙瘴氣,一片混亂,這次紫云城之戰還真是吉兇難料,結局尤為可知。
唐開眉頭一皺,道:“陳逍此人我知道一二,絕對是一個妖孽,不僅天賦異稟,更兼之心性不俗,殺伐果決,他選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城,絕不是為了所謂的乞降,更像是來邀戰的。”
“邀戰?”唐楓大吃一驚,“他怎么敢的?”
唐開冷笑一聲,道:“神域之中,天下英杰何其之多,以往不過是被九宗勢力給壓制了,不愿露頭,當那個出頭鳥,可并不意味著天下英杰就真的懼怕于九宗,更何況是如今的玄丹宗,看似光鮮亮麗,依舊威勢滔天,實則內憂外患。”
唐楓心下一沉,“你說的有理,那現在怎么辦?”
唐開冷笑著,道:“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咱們豈能錯過。”
唐楓一驚,“你這是何意,難道你想?”
他死死盯著對方的眼神,猛的一下猜到了什么,內心一片驚駭,因為這個想法實在過于膽大,過于可怕。
唐開罵道:“哼,既然洪象飛你做了初一,咱們就做十五,趁這個機會,率著咱們唐家修士脫離陣地,前去支援唐焱,此次定要就救下唐焱,不可讓他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眼下,洪象飛的精力被陳逍給拖住了,要專心對付陳逍,無法分心,正是他們行動的最佳時機,只希望還來得及趕去營救唐焱。
他唯一慶幸的消息是,唐焱的魂簡還在,并沒有碎,意味著唐焱還在逃竄,還活著,這也給了他們去營救的時機。
唐楓有一點猶豫,心中有所顧慮,“可是,我們若這個時候脫離陣地,豈不等于是臨陣脫逃,成了逃兵,若是事后洪象飛追究起來,我倆可都得不到好果子吃,即便不死,也得脫層皮。”
唐開聞言,瞪了他一眼,“哼,你說這些有什么用,若是唐焱真的意外死了,萬事皆休,你應該知道后果的。”
一聽到這兒,唐楓頓時有點毛骨悚然,一下子就下定了決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