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唐家修士這是逃了,臨陣脫逃?”
“該死的,唐楓唐開那兩個老東西,莫不是瘋了不成,居然敢這個節骨眼上當逃兵,真是該死。”
“我早就說過了,唐家人不可信,現在應驗了吧,哼。”
眾多玄丹宗修士議論不斷,陷入了一片混亂,還有焦慮之中。
唐家修士突然的撤離,臨陣脫逃,就像是狠狠的給了自己人一刀,從背后捅過來的,極為駭人,簡直不敢置信,尤其是對于一些玄丹宗的低階修士來說,更是如此,他們不知道唐焱之事,更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不知道這一切的緣由和起因是為何,這種被背叛的感覺只會更加強烈,更加令人不安。
見狀,有玄丹宗長老急了,急聲問道:“副宗主,現在怎么辦,唐楓他們叛逃了,臨陣脫逃,這可是死罪,真該死的混賬玩意兒。”
“唐楓二人早就包藏禍心,臨陣脫逃,定是早就預謀好了的,副宗主,您下命令吧,我等追上去,定要追回唐家人,給一個交代,否則的話,也要將其格殺,明正典刑,對待叛徒就給殺無赦,絕不手軟。”又一名玄丹宗長老厲聲道,對唐楓二人的叛逃,恨的是牙癢癢的。
“這可如何是好?”
“眼下最要緊的是攻破紫云城,還有對付眼前的陳逍,至于唐楓二人,倒是不急于一時,之后有的是機會收拾。”
其他人對視一眼,低聲議論起來。
他們身為玄丹宗長老,又是長生境修士,對于唐焱之事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甚至還是同謀,深知唐楓二人這個節骨眼上率著數千年唐家修士臨陣逃脫,是事出有因,若非洪象飛要下手襲殺唐焱,欲拖整個唐家下水,也不至于將事情鬧的這么大,一發不可收拾。
如今,終究是釀成了禍患,一眾玄丹宗長老心中難堪,無比的憂慮和不安,卻不敢把話給挑明了,要顧慮到洪象飛,給對方一個面子。
“唐楓老兒,好大的狗膽,居然被背后使陰招,擺了我一道,哼,等紫云之戰事畢后,我定要將你挫骨揚灰,才能解恨。”
洪象飛心中惡狠狠道,氣的咬牙切齒的,臉皮直跳,表面上卻還得要故作鎮定,顧全大局,不可發怒,這種憋屈的感覺讓他難受的幾乎快要吐血,但還是得繼續強忍著。
陳逍看在眼里,大笑三聲,“洪象飛,你們自己人好像內訌了,有人臨陣脫逃,不愿與我紫云城為敵,莫非是怕了,看來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嘛,我看爾等也不過是烏合之眾,土雞瓦狗,若是識相的話,還是盡早退去,莫要白白丟了性命,讓玄丹宗淪為神域笑柄,如何?”
他這一番反唇相譏的話一出,頓時點燃了所有玄丹宗修士,尤其是一些玄丹宗長老,更是氣的臉色發青,臉上青筋直冒,氣到不行。
“此子太過囂張,好大的口氣。”一名玄丹宗長老大喝道,極為不爽。
見此,一名使劍的玄丹宗長老,有著長生四劫境界,冷笑一聲,“陳逍,口氣挺大,也很狂妄,今日老夫便來教教你,何為天外有天,何為玄丹宗之威不可違逆,吃我這一劍。”
他一抬手,手中之劍飛出,化作一條火蟒,狂暴而嗜血,一劍斬向了陳逍。
火蟒劍意來勢洶洶,十分兇猛,只是一瞬間就襲殺至陳逍跟前,要將其徹底吞噬,絞殺成渣,見此這名劍修長老得意的一笑,信心暴增,呵,不過如此,名氣挺大的,但實際的實力也就平平,這么輕易就被他的劍氣震懾,無法做出反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