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二人打啞謎似的對話,洪山臉色一沉,有些陰郁和難看。
他冷哼一聲,道:“看來,你們之間是有了什么秘密的交易,是我不知道的,還是說,你們早就已經暗中勾結在了一起,是特地為了針對我玄丹宗而來的?”
他語氣不善,對二者進行了詰問,這一番話顯然意有所指,內心很是憤懣不滿,尤其是沖著沐道行去的。
之前,就有他們三人聯手對洪山施壓,如今又在陳逍身上,陰了洪山一手,陳逍的八劫境神魂,差一點就得手,殺死洪象飛了,幸好洪山早有防備,早有手段,否則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因而,洪山會感到不滿,以及憤怒,也在情理之中。
韓憐白了沐道行一眼,道:“他?可沒有安什么好心,不過是壞心辦了好事,僅此而已。”
當初沐道行輸給了韓憐雷罰劍膽,就沒存什么好心,是故意想要陷害陳逍的,就連沐道行也沒有料到,陳逍真的獲得了雷罰劍膽之中的傳承,實力突飛猛進,尤其是神魂境界在這么短短十數年的時間內,就突破至八劫境,堪稱神跡。
在他知曉的寶物之中,有且只有一物能做到這樣的神跡,那就是神魂本源之力,灌體之下,方可在這么短時間內,突飛猛進。
只不過,神魂本源之力極為珍貴,哪怕是不朽,也是視之為生命的無上秘寶,更何況對于陳逍這樣的長生修士來說,更是大補神物,念及此,沐道行心中酸溜溜的,有點嫉妒,甚至是后悔了。
興許,當初故意把雷罰劍膽輸給韓憐,本就是一個錯誤,居然讓陳逍這小子得到了這無上的機緣,若是雷罰劍膽還留在手中的話,這機緣本該屬于他的。
可惜,這世上從來沒有后悔藥,悔之晚矣。
“嗯?是這樣嗎?”洪山瞪向了沐道行,表情不善。
沐道行一臉苦澀,嘆氣道:“我這次是虧大了,給陳逍此子做了嫁衣,只是韓憐,不知道陳逍是如何做到的?”
韓憐面無表情,道:“這是他自己的機緣。”
“……”沐道行。
“……”洪山。
二人面面相覷,一時無言。
頓了一下,洪山冷哼一聲,道:“看來,你對陳逍很有信心,不如咱們來添點彩頭,沐老狗,你覺得如何?”
“啊?彩頭?我就算了,我現在囊中羞澀,可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東西了,算了算了,我就不摻和了。”沐道行連連擺手,拒絕了。
現在只要一說到彩頭,他就會想起輸給韓憐的雷罰劍膽,一陣肉疼,后悔極了,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
想當初,為了奪得這雷罰劍膽,他可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耗費了不少苦功和心血,才好不容易弄到手,只不過雷罰劍膽在他手中留存了數千年,一直無法堪透其中的秘密,更無法得到其中的上古傳承,徹底淪為了雞肋,最終無可奈何之下才選擇與韓憐作賭,不曾想這一賭就輸得個徹底,虧大發了。
他心中都還在滴血,可不想再賭了。
洪山看向了韓憐,“你呢,賭不賭,這可是你的三徒弟,不會你也不敢賭吧?”
對于他們這些活了數萬年的不朽來說,為數不多的樂趣就是與同為不朽的存在,進行賭斗,其樂無窮,更何況是攸關自己苦心栽培的血脈后人,他很有信心。
韓憐想了一下,又側頭看向云霧下方,目光瞬間穿過數萬里空間,將下方紫云城內外的一切,清晰看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