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身后的一名女子,卻是眼中含著淚水,似是很委屈般的樣子說道:“就是你,剛剛小女子明明看到,你們就是把那個虎頭掛件給揣進了懷中。”
“夠了。”女子不過是剛剛說到這里的時候,一旁身穿著綠色官衣的中年男子突然間大聲的斥責著少女。原本就有三分姿色的少女被這一斥責,當時就露出了楚楚可憐之態,當真是讓人我見猶憐。
不少的百姓看到這一幕,都是一幅氣怒的模樣,生活在這里的人,誰不知道孫家父女最是老實,他們怎么可能做出冤枉人的事情來,想來一切都是真的,定然是北狄人的錯才對。只是連坊正都站了出來,替匈奴人說話,普通百姓又敢說些什么?
自古以來,民怕官,那可是怕到了骨子里,遠不是一兩年的教化就可以改變過來的。
綠衣坊正大聲的斥責著,讓孫氏女子孫麗姿閉上嘴巴,她的父親孫可也連忙輕拉了拉女兒的衣襟,意思是讓她少說兩名。似乎是剛剛平息了這邊的怒火,坊正便帶著一臉討好的表情對著那北狄大漢說道:“誤會,一切都是誤會,還請公子不要與他們這些賤民一般見識。”
坊正所謂的公子,當然不是那個魯莽大漢,指的是大漢身后站著的那位穿著錦衣的公子哥樣的人物赫連雷。
赫連雷,北狄五大家族中排名第三的赫連家族人氏,還是赫連家族族老的親侄子,可謂是地位崇高了。試想一下,他這樣的人,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怎么可能會隨意的拿別人的東西呢?想來一定是誣告了,這便是坊正孟思道的心中想法。
再說,這一陣子上面剛傳來了消息,說是高麗大戰很可能就要爆發,此時的吉州注意力都放在了那里,為了不節外生枝,萬不要做出什么惹怒北狄和匈奴人的事情來,不然破壞了殿下的大計那便是死上一百回也是不夠的。
上面有政策壓著,現在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本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想法,坊正孟思道站了出來,替著赫連雷出氣,斥責著自已的族人。
然這一切落入到了唐傲的眼中時,他早已經心中噴火,他想不到自己主冶吉州已經有三年多的時間,但這里的百姓依然還有著奴性,便是連這里的官員也依然是諂媚異族,這當真是讓他大開了眼界。
也讓他不由想起了后世的那句話,一等洋人二等官三等少民四等漢!
“去,讓人把知州還有長史尋來。”
自有大漢將軍得令之后悄然而退,唐傲的目光繼續落到那北狄貴族的身上,他想看一看,此人會如何的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