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兵派了出去,但大軍回調豈是說回即可回的。在看不到李勇前回歸的那一天,李存仁便無法安心。很快,他又下了另一個愚蠢的命令,便是將王都附近城池的守兵和百姓全數調入到沃沮城,以增加王都的城防安全。
這樣做,固然讓沃沮城內的人口更多了,守城的力量大增。但將所有人撤到了城中,也讓李存仁和他的朝廷成為了聾子與瞎子,對于外面發生的事情安全不知情,使得之后是后悔莫及。
李存仁繼承王位十五載,一直高高在上的存在著,從未遇到過戰爭。在他眼中,戰爭不過就是史書中記載的東西而已,他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做自已的王,好好享受著王的待遇和生活。
戰爭突然間就降臨了,李存仁心中慌的一比,表面上確還要表現出鎮定的模樣。
只是再怎么樣裝也擺脫不了他是一個戰爭雛的身份。之前李勇前帶十五萬大軍向北漢山而去的時候,說的是言之鑿鑿,似乎是天兵一到,敵人就會望風而降一般。可誰想到,連攻了數月卻一直都沒有攻下來,不僅如此,還把做為機動的四萬水師也給派往了前線。
李存仁只是知道以兵力數量取勝,卻不曾想,水師的能耐是海上,非是陸地之上。
如今手中只有兩萬士兵可用,守一個沃沮城還嫌不夠呢,又哪里有余力去支援新義城,李堂業很遺憾的就成為了一個棄子。當然,對這一切,這位新義州將軍是全然不曉的。
太陽升起來的時候,李堂業便在親兵的幫襯之下穿上了戰甲,走上了城樓。盡管他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但當看到目及之處排列整齊的數萬吉州軍時,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心中原本抱著吉州軍只是小打小鬧吸引高麗注意力的想法也隨之而去。“看來吉州軍這是要準備攻城了呀,命令下去,將士們做好準備,告訴大家,這里的事情大王已然知曉,只要我們堅持下去,就一定會來援軍,那個時候我們就是勝利之師,升官發財不在話下。”
站在城樓上,嚷嚷了幾句之后,李堂業便在親兵的保護之下下了城樓,他原本就非是一個能征善戰的將軍,不過是出生的好,成為了李家人而已,真遇上了你死我活的戰爭,他便把戰場交給了副將鐘應星。
鐘應星可是從底層爬起來的將軍,雖然大勢之下也沒有經過什么戰爭的洗禮,但較之常人還是強上了不少的。眼看著城下的吉州軍排兵布陣都是極有章法,他也感覺到十分的棘手,所能做的無非就是讓大家把枕木、火油、弓箭等物抬到了城樓之上,準備打一場艱苦的城防戰。
此舉是應付常規冷兵器之下的打法,面對著如今世上其它的軍隊都是可行的。最終看的就是誰舍得用人命去填,誰的后勁更大,誰的士氣更足誰便可以取勝。
只是面對著已經步入了現化代雛型的吉州軍,這一套并不管用。
兩個隨軍的火器營早已經列隊完畢,若非是在等待著唐傲的命令,怕是早就可以展開攻擊了。
唐傲在等什么?
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