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某盡全力保大王之周全。”即是俄骨打下了決心,騰子居也不能裝慫,他也要試上一試,大不了一死而已。
“做好放弩準備。”江田自然看出了形勢不妙,連聲高喊著。
一方是做好了死沖的準備,一方是做好了放箭的準備,眼看著一場流血事件將不可避免的發生,接下來不知道會死上多少人呢。一道脆聲聲的叫喊打破了這種戰前的寧靜。“父王,不可以呀。”
俄雅丹來了,縱馬飛奔而來,跑到了俄骨打與婁明的戰場中間,來到了北城門的城下下馬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知子莫若父,知父莫若女!
從小到大就知道父王是一個倔強之人,是一位有雄心的雄主,引頸待戮之事發生時絕對不會座以待斃的,她這便一直沒有睡覺。聽到城內大亂的時候,便派人去了王宮外盯著,俄雅丹總是感覺到有事會發生。
果然,派出的護衛長圖瑪莎就傳回了消息,說是親眼看到蠻王帶著幾百騎兵在騰子居的保護下離開了王宮,向著北城門處而來。
得聞消息之后,俄雅丹這便縱馬趕來。此時的她還是有私心的,若是父王趁亂而走,她便目送其離開就是,也算是盡了一個女兒的孝道,倘若是出了什么問題的話,那她無論如何也要保父王的平安。
當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婁明參謀長擋住了父王一行,且雙方箭拔弩張,眼看一場拼死沖殺不可避免,俄雅丹便知道不能在座視,這便脫離了圖瑪莎等人跳了出來。
俄雅丹一出現在戰場之中,引得婁明是頭痛不已,連忙向江田營長下令,將連弩抬高。無論如何是不能讓四王妃傷在自已的箭下,那樣的話,他要如何向唐傲交待?
原本抱著拼死一戰的蠻王,在看到女兒出現之后,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乖女兒,你來的正好,馬上給這些人下令,讓他們讓開城門,放父王出去。”
“父王,蠻族沒有希望了,您苦撐這么多年也累了,何不下馬與女兒和三王弟一起團聚,盡享天人之樂豈不是更好。”俄雅丹沒有理會蠻王的話,反而是出聲勸阻著。
“怎么?”俄骨打雙眼一瞪,“你長大了,翅膀硬了,還要教父王做事不成?”
“女兒不敢。”俄雅丹連忙搖頭。
“呵呵,你不是不敢,你是已經做了。是呀,乾人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現在一心都撲在了吉王的身上,眼中怎么又會有父王呢?也罷,即是如此,本王就死在你面前,也好讓你對你的夫君有一個交待。”
說著話,蠻王這便將刀橫在了脖頸之上,看那樣子,似乎隨時都會下手,自刎于當場。
“父王不要!”俄雅丹嚇得驚聲尖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