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當阿史那山把上午一戰的經歷詳細的講了一遍之后,阿史那雄便徹底的冷靜了下來。半天之后他吐了一句話,“等,等慶王來了,讓他去和吉王說,讓他給我們一個交待。”
時間的推移,來的騎兵是越來越多,但戰場上卻其奇的安靜著,連一次像樣的試探性攻擊都沒有。或許,異騎是真的害怕了吧。
“原來他們也怕死呀,哈哈哈。”唐傲大笑著。很快這道聲音傳蕩于吉州軍每一名士兵的耳中,引來將士們跟隨而至的大笑。
野戰軍周遷旅長的大帳內,六員身材高大,目露殺氣的將軍整齊的肅立著,正聽著周遷向他們傳達著命令。
“諸位,飛禽已經探聽到了消息,慶王的步兵明天就會趕到戰場之上,那個時候便是敵人發起總攻的時候了,那也是我們野戰軍第一次亮相之時,你們有沒有信心?”
“有!”六人皆是大聲的回答著。
保護忠成侯是第一次亮相,讓周遷進入到唐傲的視線之中,隨后便被委以重任,成為了預備役的統領將軍,最輝煌的時候,手下曾統領過七萬人。
可預備役聽名字就知曉,是很少有真正上戰場的機會。這對于一心想在戰場上大展宏圖的周遷而言,自是非他之所愿。為此,他不止一次的向唐傲請示過,想要上戰場殺敵,為此就算是降職使用,哪怕就是從一名士兵做起,他也是愿意的。
唐傲卻以預備役十分重要為由,給一次次的拒絕了。
但是金子就會發亮,隨著忠成侯沈云義由大梁來到了吉州,周遷也終于尋找到了上戰場的機會。又是一次次的請求之后,成為吉州府兵旅長的沈云義兼管了預備役的管理工作,他也終于抽身而出,有了可以正式上戰場的機會。
感念于周遷所做的工作,在加上他也算是老資歷之人,唐傲即是讓他上了戰場當然就會委以重任,野戰軍就此成立,周遷也成為了第一任旅長。
掌兵三萬,手下轄六個團,每團五千人,每團設四個步兵營和一個騎兵營,兵員由大乾人、高麗人、北狄人以及匈奴人聯合組成。
為了組建好野戰軍,為了更快的發揮出它的戰力,周遷把預備役中的六大主教官都帶了出來,分別委以了團長的重任,他們分別是一團代團長葉戰雄、二團代團長連嘯天、三團代團長羅漠然、四團代團長鳳斗天、五團代團長寧五行以及六團代團長元天命。
之所以之前要叫一個代字,這也是吉州軍的一種傳統,但凡是沒有真正上過戰場,打過勝仗的軍隊主管都只能先行代理。什么時候他們能夠在戰場上證明自己的能力了,什么時候才會轉正。
即便是周遷他也同樣是代旅長的身份。
“諸位,能不能拿掉我們頭上的代字,就在接下來戰場上看我們的表現了。本旅長可以告訴你們,誰在戰場上給老子丟了人,回頭老子就把他的皮扒了,給他重新的扔回預備役去打雜。對,就是打雜,戰場上打了敗仗那便沒有權力去教授新兵,都聽清楚了嗎?”
周遷兇狠的目光在六位團長身上掃過,換來的是六人挺著胸膛高聲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