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之后,慶王的大帳中傳出了砸東西的聲音。得聞消息的俄里吉和阿史那雄正好趕來,聽到這些聲音的時候兩人不由就是眉頭緊皺,他們已經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大帳之內,能砸的東西都被砸了一個遍,范師通手中正端著一個碗,很悲催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飯不過就是吃到了一半,余下的食物就被砸了一個干凈,當真是欲哭無淚。
“混蛋,他竟敢如此的欺吾,他可把吾當成他的皇兄去看嗎?”因為過于激動,剛砸了東西,慶王有些氣喘的說著。
俄里吉等人進入大帳中的時候,看到的正是眼前這一幕。“怎么回事?發生了什么事情?”
面對著俄里吉的疑問,慶王是面露尷尬,臉色醬紫,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倒是范師通,放下了手中的玉碗,嘆了一口氣。雖然這不是一個好消息,但做為聯軍中最重要的組成部分,不管是俄里吉還是阿史那雄都有權力知道真實的情況。“唉,我們派出的信使回來了...”
接下來便是范師通把信使的話重復了一遍。當信使帶著慶王親寫之信去往了吉州軍的營地,見到了吉王唐傲之后,送去的信被當場給撕了,信使還被唐傲提溜起來一頓的臭罵。
唐傲說,慶王做為大乾的皇長子,卻與異族茍合,還與他們同流合污,來侵占大梁的土地,當真是背典忘宗之人,實是豬狗不如。
唐傲說,慶王引異騎而來,與漢奸無異,人人得而誅之。
唐傲說,他是不會與這樣的人為伍的,他更沒有這樣的皇兄。他堵在這里,就是為了不讓異騎離開,他要把這些有膽子進入到乾起的異族通通消滅,他要讓所有人都知曉,任何異族敢于沒有得到主人允許踏入到大乾的土地,便是強盜。
即然是強盜,就應該依法殺掉!
唐傲說...
“夠了。”俄里吉突然出聲,制止范師通繼續的說下去,然后目光看向到慶王唐侗的身上問著,“慶王殿下,這般說來,吉州軍是不會給我們讓道了?”
“怕是如此吧。”慶王低著頭,一幅不敢去看人的模樣。
“怕是如此?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吉州軍不是慶王請來的嗎?現在他們竟然要與我們為敵,慶王殿下是不是要給我們一個說法?還有,之前吉州軍就一直在我們的身后,本王就有過懷疑,也提醒過殿下,可是殿下怎么說的,說是吉州軍愿意跟著就跟著,讓他們吃灰好了。現在事情卻是這樣,你難道不應該給一個說法嗎?”
俄里吉怒了。
打仗嘛。勝敗乃兵家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