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宗師對宗師,按說是有一定自保之力的,至少可以撐上不少的時間。但若是以一敵二,那又另當別論。
槍花抖動不止,與狂刀不斷的撞擊著,產生出了道道的火花。
但隨著數十息過后,槍花揮舞的速度明顯變慢了起來,天鷲可不是唐傲,擁有著雙生脈,可以保持很長時間的鼎盛狀態。終于,當槍身與狂刀相撞,被迫的被改變方向的時候,一記飛鏢穿空而來,扎在了他的身上。
飛鏢入體,一股子毒素便開始向著全身擴散著,讓天鷲的身形反應變得更為遲緩了起來。傲二卻并不受其影響,手中的狂刀依然還是兇猛非常,接連撞擊之下,終于尋了一個破綻遞了過去,硬生生一刀之下將金槍的槍頭給斬成了兩斷。
槍無槍頭,就成了長棍,更難以威脅到傲二的生命時。狂刀再一次向前遞進著,接著就在天鷲的胸口上留下了一道重重的,深可見骨的傷口。
“嗖!”
飛鏢在至,沒有了長槍的阻攔正中在天鷲的額頭之上,瞪著不甘的雙眼天鷲身體向后倒地,在沒了生息。
“呼!”吐出了一口濁氣,申屠為著急的說著,“快快打掃戰場,然后去追擊唐傲,他應該逃不了太遠的。”
唐傲的確沒有逃得太遠,后背那被鐵拂塵擊中的傷勢,讓他稍一加速便牽扯著全身巨痛,雖然沒有脫·衣去檢查,但他就是有一種感覺,怕是后背應該已經是血肉橫飛,血肉與軟甲應該是連成了一片了吧。
此時他就想尋一個地方好好的躺著休息一會。但形勢的急迫卻讓他不敢有絲毫的停滯,只能繼續的奔逃著。
這一跑就是二十里的距離,全力的高速奔跑之下,唐傲終于隱約的看到不遠之處建于半山腰上的靈隱寺。但所謂望山跑死馬,又是足足一炷香的時間之后,遠處的靈隱寺也僅僅只是變得更大了一些而已。
“桀桀,這一次看你還能跑到哪里去。”
身后,申屠為的聲音再一次的傳了出來。
申屠為和傲二解決了吳天四人之后,便飛速的向著吉城方向飛奔,但追了好一會之后還是沒有看到唐傲的身影,反倒聽到了一陣馬蹄急促踏地的聲音。
兩位宗師連忙躲在官道之旁,眼看著以雪菲為首的二十幾騎躍馬高揚從他們的身邊走過。兩人對視一眼之后,即怒又喜。
怒的是他們被唐傲給騙了,他根本就沒有往吉城方向而來。喜的是他應該還沒有與雪菲等人匯合,不然的話,這些人不會急促般的從身邊走過。
如唐傲所想一般,倘若兩位宗師真的在這里遇到了自己還有雪菲這二十幾騎的話,少不得兩人就會大開殺戒。千萬不要小看了兩位宗師的拼命,唐傲能堅持到現在,不過就是兩位宗師礙于各種原因沒有直接向他下殺手而已。若是動了真怒,想必雪菲等人怕一個都活上下來。
知道跑錯了方向,兩人對視了數息之后,幾乎是同時說出了靈隱寺三個字來。
顯然,他們之前是有過調查,知道吉州地境還有另一位宗師存在,且還是唐傲名義上的師傅。現在唐傲有難,即是不想連累旁人,能找的也就只有覺醒大師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