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一個習武天才,怪不得會是師傅的兒子。但是這一切都要結束了,一個天才就將在自已的手中流逝。狂刀豎起,傲二散發著殺機向著唐傲的身上砍去。
此時的唐傲,右手虎口早已經被震斷了經脈,鮮血直流,便是整個右手臂這一刻也被重創的抬不起來。但雙生脈在身,他并非是一點的還手之力都沒有。眼看著狂刀向身上砍來,他是舉臂便擋,隨后借此機會左肘送出,向著傲二胸口便打上了一拳。
叮...當!
依仗著尖甲和軟甲雙重保護之下,唐傲硬扛了這落下的一刀,并借此機會一拳轟中在傲二的胸口上。
這一拳,唐傲幾乎是用上了全部的力量,虎虎生風。
嘭!
大意之下,讓胸口上受了一拳,傲二感覺到五臟在這一刻似乎都擰到了一起,面色也變得十分的痛苦,腳步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三步。
傲二退后,唐傲這才收回了那打出的一拳,然后苦笑的搖了搖頭。身上的傷勢越來越重,若不然的話,這倒是一次反擊的好機會。
沒有想到,受了重傷,棄劍的唐傲竟然還有反擊之力,且還傷了自己。這一刻傲二整個人都被戾氣所圍,一聲高喝,腳步上前是舉刀便劈。
滿含怒氣之下,一記記刀鋒向著唐傲的身上落來。盡管有尖甲和天蠶軟甲護身,但在傲二被打出了火氣,每一刀都運含著內氣之下,刀鋒雖然還沒有破掉鎧甲,但每一刀落下時,那內力卻是涌入到唐傲的身體之中,將唐傲的身體在不斷的破壞著。
轉眼的工夫便砍了十幾刀,全數落到了唐傲的身上,那種痛苦感已然非是用語言可以形容。倘若現在可以讓唐傲褪去衣甲的話,定然可以發現,他全身上下早已經是青腫一片,甚至無一處完好之地。
經脈被震斷,血氣淤積之下,唐傲幾乎被打成了一個廢人,全身更是連半點的力量都使不出來,但他的眼中依然還是堅定無比,沒有露出一絲一毫服軟之意。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這些刀鋒是落到其它人的身上,與他無關一般。
這一切落在了傲二的眼中,更是讓他氣怒不已。他看不得別人比他強,他想要看到的是別人在自已手下服軟的一幕,現在眼看著唐傲受重傷至此,眼中依然還是如此的倔強,不由怒聲問著,“說,你服不服。倘若是服了,某便給你一個痛快。”
全身經脈已斷,成為了廢人的唐傲,早已經是手無縛雞之力。
不僅如此,那全身的腫、漲、痛之感更是無時不刻的在折磨著他,就像是烈火焚身、就像是萬蟻爬身一般的疼痛感,換成了旁人早就四處打滾,亦或是一頭想著要撞死在地上。
那種痛苦,那種折磨感只會讓人生出還是讓我死了的好的感覺來。
傲二愿意給唐傲一個痛快,便是停止了一切的折磨和痛苦,這正是唐傲現在所求的。但當被問及到服不服的時候,天性不服輸的唐傲卻是咬緊牙關,任由滿口牙齒被鮮血充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