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重騎兵還是有缺點的,這才讓義渠梟的火氣并沒有那么大。“好吧,即是如此我們不妨就等著吉州軍主力到來。對了,我們派出的兩支隊伍可有消息傳回?”
“這個...”公孫·文注意到義渠梟的目光在問話的時候是看向自己的,當下便臉色有些難看,“派去前往木吉城的隊伍回來了,但他們是逃回來的,說是吉州軍早有準備,他們沒有進入到木吉城中。”
“什么?徐霸如何了?”聽聞及此,義渠梟的臉色變得更為難看。
“這個,應該是戰死了吧。”公孫·文也沒有確切的消息,但想到大狄的勇士是不會投降的,便做了這般的回答。
“哎呀呀,氣死本王了,這個吉州軍實在是難纏。”聽聞徐霸已經戰死,義渠梟的臉上露出了心疼般的神色。
“吉州軍是很難纏。但好在現在已經是七月初,只要我們再堅持兩個月的時間,一旦大雪落下,他們便不退兵也不行了。”公孫·文打氣般的說著。他就怕大王和眾將沒有了信心,那這一仗就更不好打了。
公孫·文的話音一落,原本還很凝重的大帳氣氛頓時就松快了許多。可唯有乘氏的族老乘思托臉色依然十分的難看。
偷襲木吉城那一路已然傳回了消息,盡管是失敗了,但至少是有了結果。但自己的兒子乘特巴那一路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傳來,他有一種感覺,怕是兇多吉少。
一想到自己的兒子就這般戰死了,乘思托就感覺到一陣陣的心疼。
好在這般心疼的時間并未有多久,九舍帶著乘特巴出現在大營之前,看到兒子活著回來,這一刻乘思托也不去計較偷襲失敗之事,一邊抓著兒子的手臂仔細的端詳著,一邊道:“九舍將軍一路辛苦,去休息吧。”
自己千辛萬苦保護少爺逃了回來,僅僅是得到了辛苦兩字,甚至族長都沒有多看自己一眼,這一刻九舍的心中是十分的失望,更加堅定了自己投誠吉王的決心。
然更讓九舍徹底的放下了心思,決意站在唐傲這邊,還是接下來乘特巴把他給賣掉了。按他所說,正是因為自己的錯誤指揮,才讓大軍中了吉州軍的埋伏。
乘特巴還說,原本他是準備派一支隊伍去試探一下,如果事不可違便馬上撤軍,可正是因為九舍的大意,這才全軍出動,以至于中了吉州軍的圈套,最終全軍覆沒。
這分明就是把白的說成了黑的。九舍才剛剛救乘特巴回營呀,竟然這么快就被賣了,那種委屈,那種感覺是無法用語言可以表達出來的。
雖然說乘特巴之言似乎并沒有被乘思托完全的取信,但為了維持兒子的面子,他還是當著眾人之面斥責了九舍,并允許他帶罪立功。這也讓九舍完全的明白,自己果然就是乘氏養的一條狗,即是這樣,也就不要怪他去咬自己的主人了。
就在乘特巴和九舍回到大軍之后的第三天,吉州軍主力也終于趕到了阿拉山前。吉王唐傲終于來了。
平時并沒有多少人出現的阿拉山前,便聚焦了三四十萬大軍,數十萬民夫于此,引得原本十分空曠的大山腳下是旌旗林立,遠遠看去,軍營連綿不絕。
隨著唐傲的到來,也預示著大戰的開啟。就在唐傲大軍到達之后的第二天一早,號角聲便傳蕩在整個山下。北狄軍二十多萬騎兵上了戰馬,呈進攻之勢緩緩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