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思就很明顯了,就是想找一個大靠山,然后關照自己。
他很明白,這站崗的人在這里肯定懂得其中的道道。
果然,這站崗的人收下了靈石后,當即開口道:“嗯,你小子會來事呀,啊哈哈,這樣,你去找張師兄,就說是小猴子推薦的就行。”
“多謝師兄推薦,我這就去,回頭再請師兄吃飯。”
徐濤笑著開口。
隨后,他大踏步離開。
快到了天宗雜役部的辦事處后,徐濤釋放出了神識,通過這些雜役弟子的交談還有勞作、舉止行為,立馬就鎖定了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
這男子的腰間上掛著令牌,令牌上的姓就是張,料想就是這位張師兄了。
不過,徐濤并不著急去找他,這位張師兄不過是監工頭罷了。
他先去了雜役部辦事處,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雜役部的部長剛開始有些疑惑,正想呵斥徐濤離開,立馬就想起了詹如學的囑咐。
他臉上立馬露出了笑容,道:“原來是詹師兄的親戚呀,你好,你好,是來這里做雜役的吧?這邊簽個字就可以了。”
他拿出了一張早已經準備好的紙張遞給徐濤。
徐濤仔細看了一一眼,確實是雜役合同,當即簽署上自己的大名白小春。
隨后,恨識趣的從身上取出靈石孝敬對方,道:“部長,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那雜役部部長裝作看不見的樣子,然后揮揮手讓徐濤離開。
看著徐濤離開后,他第一時間就把那數十枚靈石給收下了。
“終于成為了天宗的雜役弟子了,不容易呀,都是多虧了詹如學的幫忙,也不知道這樣欺騙詹如學是對還是不對?不過,為了師娘,一切都是值得的。”
徐濤如是想著,堅定自己的心智。
接下來應該是去找張監工,好讓他吩咐工作了。
對此,徐濤早就有了準備,踏入了雜役部的工作場地時,徐濤就見著了張監工正坐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徐濤也不著急,就在旁邊等著,看看這天,好像有點熱,就親自摘取了一張大葉子,給張監工扇風,讓張監工好一陣舒服。
張監工躺了一會后,慢慢蘇醒過來,看見一個生面孔給自己扇風,不由得微微一笑,當即威嚴問著道:“你是什么人?來這里做什么?”
徐濤不敢怠慢了,從站崗處得來的情報可不能浪費了,急忙道:“是小猴子推薦來的,我現在是雜役弟子了,還請張師兄多關照,這是一點薄禮,還希望張師兄不要嫌棄。”
一邊說著時,一邊將準備好的靈石送給張監工。
這一刻,徐濤的心里是很憋屈的。
不過,為了生存,為了活下去,為了能夠完成任務救出師娘,他忍了。
想他堂堂一個武宗七階的強者,更是毒宗宗主的親傳弟子,如今竟然在天宗雜役部討好一個小小的監工,心里沒委屈才怪了。
一切都是為了師娘。
徐濤這樣想,心里才好受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