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閣老咆哮了一聲,面色鐵青,好像是動了怒火,沖著徐濤惡狠狠開口。
徐濤心頭咯噔一下,頭皮發緊,面色蒼白。
當然,這都是裝出來的,實際上他并沒有多么害怕。
他畢竟兩世為人,如今更是擁有不俗的修為,自然不懼眼前這名閣老。
不過,為了角色扮演的需要,這才裝出慌亂的樣子,隨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急忙道:“沒有呀,真的沒有,別殺我,別殺我。”
徐濤這演技簡直可以打一百分。
這讓詹如學幾個朋友看在眼中,都心頭愧疚。
“哼,冥頑不靈,找死。”
獸閣老頓時就暴怒了,釋放出了自身武宗六階的恐怖修為,巨大的威壓碾壓在徐濤的身上,想要逼迫徐濤說出實情。
其實,徐濤壓根就無所畏懼,根本不把這點威壓放在心上。
當然,表面上還得做做樣子,惶恐地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這名獸閣老又是逼問了一陣徐濤,只是徐濤一直都沒招供,他也沒辦法了,心里想:有可能是冤枉了人吧。
無奈之下,他只好放棄了。
要知道,區區一個雜役弟子,在他的逼問下,基本上沒有人能夠堅持得住。
“哼,回頭去囚鳳凰做雜役去,省得在這里丟人現眼。”
獸閣老臨走前吩咐了一句,表示了自己對徐濤的討厭。
徐濤裝作一副懵逼惶恐的模樣,愣愣出神,沒回過神來。
可他的心里卻在冷笑連連,老子都巴不得進入囚鳳凰呢,甚至還為此做出努力,要是早知道獸閣老有這安排,徐濤才不會瞎在靈田耽誤時間。
“白兄,白兄,你怎么樣?還好么?”
詹如學幾個看著獸閣老走了之后,急忙小跑到了徐濤的身邊,一臉擔憂地詢問著徐濤,表情露出關切。
他們也知道獸閣老的厲害,武宗六階,這等高人強者根本不是他們能匹敵的。
搖晃了好一下子后,徐濤才裝模作樣的蘇醒過來,看著眼前詹如學等人,眨巴下眼睛,眼睛都濕潤了,這其實是徐濤趴在地上時涂上去的口水。
“詹,詹兄。”
他忐忑地開口,依舊心有余悸。
“好了,沒事了,白兄。”
詹如學幾個安慰著徐濤,也松了一口氣,還真怕徐濤出了什么事情。
“都怪我們之前嘴饞,差點就被抓住把柄了。”
詹如學對著徐濤解釋。
不過,從現在的情況來看,獸閣老根本沒發現,也沒證據。
徐濤看了一眼詹如學,謹慎問道:“那這名閣老就沒懷疑其他人?”
“自然是懷疑的,基本上所有弟子都被他詢問了一遍,也幸好你夠義氣,不然,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詹如學一臉后怕的開口。
在剛才,他們擔心壞了。
就怕徐濤撐不住威壓,一旦被逼供出來,下場只會更加凄慘。
“那這樣子的話,要不晚上再來一餐?”
徐濤眨巴下眼睛,隨后開口。
詹如學幾個都猛的睜眼,身體一震,暗地力感慨徐濤的魄氣。
前腳才被審問,后腳你就開搞,果真是非同一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