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小姐……請……”管家此刻笑得和煦春風。
那個經紀人真懂事,真有眼色,不愧是做經紀人的,就是會來事兒。
這樣一跑,也不用他難做了,簡直是完美的解決方案。
凌青看了看他,還是上車了。
她覺得自己是心軟,想到那天去沈立軒的莊園,一個傭人都沒有看到,她就開始問了起來。
“你是沈立軒的誰?是秘書?還是助理?”
她還真不知道沈立軒身邊有哪些人,在安市的時候,沈立軒一般都是一個人。
他身邊的人,都很少見,也沒有看到什么助理和秘書,不像沈云溪和楚夜離那樣。
她有時候去沈云溪家看望沈云溪,還能看到楚夜離的助理和秘書在云溪家里進進出出。
如果不是因為現在云溪不是沈氏的總裁,那她可能就會認為這些是云溪的助理和秘書了。
“凌青小姐,我不是助理,也不是秘書,我是莊園的管家。”管家很和藹的說道。
凌青想到上次去沈立軒家里,沈立軒說管家叫傭人去說話了,所以才一個人都沒有。
她好奇的說道,“那我上次去的時候,你們一個傭人都沒有,是要經常開會?”
“開會?我們開會都是上午很早的時候,也不至于一個人都沒有,凌青小姐,你是不是看錯了?”
“……”那她上次怎么一個人都沒有看到?
而且當時那么大一個陌生的莊園,她沒有找到一個人,還被嚇到了。
她上次去的時候不是上午,是下午了,“我上次的時候,沒有看到家里的傭人,就是好奇問一下,沒有別的意思。”
“哦,我想起來了,上次凌青小姐來的時候,我還見過凌青小姐,只是老板讓我們去辦點事情,所以暫時離開一下,我們當然不能打擾老板和凌青小姐敘舊,自然就全部撤離了。”
管家可似乎說道。
凌青瞳孔縮了縮,“哦。”她趕緊扯開話題,“沈立軒又叫我去做什么,他的腿怎么樣了?”
“老板叫凌青小姐去敘舊,他的腿還是需要靜養。”
“你們老板是怎么傷的?”
凌青趁機問了一嘴。
“這個,我的不是很清楚。”管家確實不清楚,等他只的時候,老板已經躺在醫院里面了。
老板不說也不敢隨便問。
凌青本來想要探一探口風,這個沒有探出來。
她感覺沈立軒的腿,不是摔倒的。
所以繼續說道,“沈立軒跟我說他的腿是摔的?”
“老板說是摔的,那就是摔的吧。”管家也不發表什么意見。
很快就到沈立軒家的大莊園,能在這里置辦這么大一個莊園,可見沈立軒的財力,一定不會比楚夜離和沈云溪差。
她覺得自己每天辛苦賺的那么一點錢,根本就不夠在沈立軒面前看。
她進去的時候,沈立軒正坐在哪里下棋,旁邊還有水果。
看到她的時候,眼睛亮了亮,“你來了?”
“你叫我來做什么?”凌青有些生硬的說道。
“你不找我,那我自然就找你了,你這幾天怎么不回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