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眺望四周,眼神有些疑惑。
這片林區很大,按理來說,不可能那么快查完才對。
暴熊甕聲甕氣的解釋道:“的確是這樣,我們仔細查過,有毒物的區域只有方圓兩公里左右。”
“這里的生態環境很特殊,那些毒物離開兩公里的區域,就很難在外面的環境存活。”
蕭陽無奈的聳了聳肩。
他可以對唐鈺玦保留一定的懷疑,但暴熊跟自己是過命的交情,是絕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騙自己的。
不過自從進入這片沼澤后,四處都透著一股子詭異。
像這種只能在兩公里范圍能生存的脆弱環境,放在外界恐怕早就滅絕了。
到現在這些毒蟲居然還能存活,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他從戒指里取出一些防止毒蟲的粉末,在周圍厚厚的灑了一圈。
不久后。
烤魚的肉香味傳來出來,引得人直流口水。
眾人連番大戰下來,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那幾條魚,也僅僅夠打牙祭罷了。
蕭陽有從戒指里取出一些罐頭,一口大鍋,在來的路上找了些野菜。
不到十幾分鐘,一鍋野菜燉牛肉芳香撲鼻。
“看見沒,這才叫食物。”
吃著美食,他還不忘像唐鈺玦炫耀一番。
唐鈺玦給他飛了個白眼,舀了一碗獨自吃著。
吃飽過后,困意便席卷而來。
加百列打了個哈欠,一拉槍栓,跳到樹上望風去了。
蕭陽給暴熊甩了包煙,自己點燃一根,用樹枝扒拉著火堆。
隊伍中的女性漸漸睡去。
蕭陽問道:“對了,你之前說追一個國內的經濟寡頭,才跑到格魯國來,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哎,晦氣。”暴熊剔掉牙縫里的肉沫,彈進火堆里:“這件事說話來話長了,不過也和米國的羅斯福家族脫不了干系。”
一聽到羅斯福家族這幾個字眼,蕭陽立馬來了精神。
暴熊把煙點燃,狠狠的吸了一口才道:“你應該知道,我們俄國和他們又世仇。”
“從上個世紀開始,羅斯福家族就在俄國境內扶持了大批經濟寡頭。”
“那些寡頭壟斷全國的經濟鏈不說,還把所有的錢都上交給了羅斯福家族,你說氣不氣人?”
說到這,暴熊把襪子一脫,用樹杈頂著放在火堆旁。
那味道頓時就上頭了。
蕭陽扇了扇臭味,問道:“這件事我也略有耳聞,怎么,你們打算動手了?”
“沒辦法啊。”暴熊嘆息道:“別看我們在國際上被吹噓的多么多么厲害,其實口袋窮啊。”
“這些年幾乎所有的錢都投在了軍事上面,想要發展經濟,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只要有這些寡頭存在一日,我們就很難真正的強大!”
蕭陽點點頭,表示贊同。
別的國家哭窮那可能是假的,但俄國那是真的窮。
窮到除了吃肉之外,連青菜都吃不起……
說著說著,暴熊怒火更盛了:“這次抓的那個寡頭,別看他富可敵國,可是他早就把所有的資產給轉移了。”
“我們現在除了抓人之外,真是那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為了這事,上面點名讓我的特戰隊出動,不但要抓人,還得拿到錢,不然就扣我們工資,你說我找誰說理去?”
“噗嗤!”蕭陽不厚道的笑了。
感情也不止他被坑啊。
暴熊這貨,日子過得比自己還慘。
他勾著暴熊的肩膀,開玩笑道:“實在不行就跟我去龍王殿混,我保你每天睡在錢堆里。”
“滾!”暴熊一把將他的手拍開,正色道:“這種話你要再說,我可就真的揍人了!”
蕭陽點到即止,不再開玩笑。
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