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靈兒和霍銀鈴驚嘆之際,蕭陽已經開始仔細地打量青銅古樹。
十幾分鐘后。
古樹上的電流徹底消失。
摸上去,再也沒有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但手掌貼在上面,還是非常地燙。
“你看,這樹上面,有很多凹槽。”
蕭陽在那些凹槽上摸了摸,感覺手感有點不對。
在凹槽的縫隙中,能看到一些鮮紅的液體。
一開始還很少。
但轉眼之間,這些液體越來越多,流動的速度越來越大!
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暴熊鼻尖動了動,臉色大變:“快后退,這棵樹成精了,它在流血!”
聽到這話,葉靈兒和霍銀鈴都下意識地后退了幾步。
雖然她們是武者,但女孩子內心深處,還是天生懼怕這些詭異的東西的。
蕭陽眉頭微皺:“加百列,你替我看著上面。”
加百列一拉槍栓,已經將狙擊鏡瞄準了樹干的上方。
蕭陽縱身一躍,跳上十幾米高,腳尖連點幾下,落在樹枝上。
視線頓時開闊不少。
“嗯?”
忽然,他看到樹干的位置,以后很多鋒利凹槽,就像是開了刃的刀子似的。
凹槽里面,有很多紅褐色的干枯血跡。
在雷電轟擊過后,樹干被加熱,加上雨水的沖刷,這些血跡被再次融化,變成了血水。
蕭陽嘴角抽了抽:“都上來吧,別自己嚇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古樹流血事件。”
眾人都是一愣。
紛紛跳上樹枝后,蕭陽將剛才的發現解釋了一遍。
暴熊臉都綠了:“還能這樣玩?我今天可算是長見識了!”
蕭陽能理解他的心情。
暴熊身為俄國特戰隊的隊長,所遇到的稀奇古怪的事件多如牛毛,但是像這種古怪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地方都能遇到的。
于是道:“這棵青銅古樹,應該是古國的祭祀神樹,將活人殺死之后,送到樹干頂部。”
“他們的鮮血,就會順著這些凹槽一直流下,澆灌大地。”
“實際上在華夏的夏商周時期,這種祭祀的方法非常普遍。”
“除了王族之位,一些實力強大的貴族,也會用這種祭祀方法,不過規模可能沒有這么大。”
聽到這些解釋,霍銀鈴臉上的害怕表情減輕了不少。
轉而臉上浮現出一抹疑惑的神色。
“可是據我所知,這種帶有明顯信仰色彩的祭祀手段,一般都是華夏才會使用呀。”
“尤其是用古樹祭祀,國外的古籍中,更是沒有一例。”
蕭陽也是疑惑。
霍銀鈴博古通今,她的見識,絕對是這些人之中最為淵博的。
既然霍銀鈴都這么說了,那這棵青銅古樹的來歷,就真的值得懷疑!
唐鈺玦敲打著樹干,忽然問道:“蕭陽,你有沒有覺得這棵樹,在哪里見過?”
蕭陽剛想說怎么可能見過。
這種級別的青銅古樹,絕對是看一眼就終生難忘的存在。
但這句話還沒說出口,他就明白了唐鈺玦話中的深意,問道:
“你是說唐家古墓里面那只巨大的青銅朱雀?”
唐鈺玦點點頭:“不錯,從這些青銅的純度來看,雖然和唐家古墓里面的那只巨型朱雀差了不少,但大致的設計思路是一樣的。”
“都是那種大開大合,極為宏偉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