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云舒停住腳步,淺笑道:“洛妃,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要是沒你幫忙,蕭陽還不知道要忙成什么樣子。”
顏洛妃不知道該怎么接這句話。
她驚訝地發現,葉云舒的氣場和以前簡直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種包容和溫和,看似軟綿綿的,卻是讓你找不到任何攻擊的位置。
最后,她只能道:“都是我應該做的,能幫上他,我也很開心。”
葉云舒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回來了,以后你就不用那么忙了。”
顏洛妃心中一顫。
她哪里聽不明白這話中的含義。
不用那么忙了,就是在說,不用再那么頻繁的去找蕭陽。
這話,綿里藏針!
的確,這就是葉云舒要表達的意思。
但葉云舒要表達的意思,比她想的要深很多。
就在剛才,葉云舒便嗅到了危險的味道,發現顏洛妃的情緒波動很不正常。
這樣的人留在蕭陽身邊,只會帶來危險。
所以她打算把孩子生下來后,在顏洛妃那里常住一段時間,用《忘憂曲》替對方調和心境。
朱堅強拉了拉蕭陽的衣袖,低聲道:“陽哥,你有沒有發現,她們兩個的關系好像變得不一樣了啊,怎么親得像姐妹一樣?”
蕭陽翻了個白眼:“難道你還希望她們打起來,你小子欠揍是不是?”
這時。
顏問淵和老禪師走了過來。
兩雙深邃的眸子在葉云舒的臉上掃了幾眼。
老禪師笑道:“自古后人多福氣啊,是你和蕭陽的福氣,顏老哥,你說是不是?”現在的你有了當家主母的風范了,這
顏問淵淡笑一聲:“洛妃,扶云舒進去,天寒,別傷著她娘倆。”
顏洛妃回過神來,扶著葉云舒進了別墅。
大廳里面,曹野和項天歌早就端坐在那里。
王興邦正在和沈鋼鋒研討軍務。
贏慶年則是坐在旁邊喝茶,贏無缺有些鼻青臉腫,好像是被揍過。
蕭陽嘴角一抽:“你們幾個還真是不客氣,真把這當成自己家了?”
“哼。”贏慶年冷笑道:“某些人在我那做客,不也沒顯得生分?”
蕭陽知道,這是在埋怨前幾天宋瑩大鬧贏家的事情呢。
至于曹野這些人,壓根就沒搭理蕭陽。
等葉云舒坐下后,曹野打趣道:“嫂子,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蕭陽可是一點都不老實,到處沾花惹草呢。”
“是嗎?”葉云舒掩嘴一笑,瞥了一眼蕭陽。
“沃草,姓曹的,你殺人誅心吶!”蕭陽嚇得冷汗都下來了:“要不要出去打一架?”
“我是來送禮的,打什么架?”曹野翻了個白眼。
緊接著從身后取出一個銀色鐵環。
“嫂子,這是我從家族那些老頭子手里要來的,輕輕一揮就能斷石摧金。”
“更重要的是,這和蕭陽的那根棍子有異曲同工之妙,催動真氣,可自由地伸縮大小,不過最大也只有車輪那么大。”
說著,曹野掌心催動真氣。
銀色鐵環直接變大了好幾圈,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光澤。
“謝謝!”葉云舒很是感謝,古族長老手中的武器,肯定不凡。
項天歌把自己的那把長槍擺在桌上,同時還擺了一本線裝的武功秘籍,上面赫然寫著四個大字——《楚槍十式》
“這是我隨身用的槍,半步無雙境以下可使用自如。”
“這套楚槍十式,原本是西楚軍隊使用的槍法,后來被我主人拿去精修,提煉出最為致命的十招槍法。”
“用這套槍法,越級殺敵不成問題。”
蕭陽眼睛都瞪直了。
被項羽大佬親自改造的槍法,這絕對是逆天的無價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