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玉軒被懟得啞口無言。
胸腔里的怒火不斷地翻滾。
最后,用冰冷的語氣道:“七叔,你把嬴家兒郎比喻成狗,不合適?”
“這些話要是讓那些叔父和爺爺知道,恐怕他們的怒火不是你能夠承擔的!”
“你威脅我?”贏慶年眼綻寒光。
嬴玉軒冷哼了一聲:“我只是在說事實。”
“好了王焱,把蕭陽帶走,其他人可以留下,當送個人情給七叔。”
在他看來,自己把上一輩和爺爺都搬了出來,贏慶年就算再怎么想保住蕭陽也是徒勞。
結果贏慶年臉上,露出了罕見的嗤笑之色。
“他們要是能威脅到我,這些年我早就死了,哪里還會活到今天?”
“自從選了世俗界的那一天起,我就料到會有這樣的一天。”
“你要是想帶走蕭陽也行,不過那就是等同于和世俗界開戰,就怕那個代價,你承擔不起!”
“七叔,你!”嬴玉軒面目猙獰:“你威脅我?”
“我只是在說事實。”贏慶年淡淡的道。
嬴玉軒氣得半死。
自己的話,居然被對方原封不動的懟了回來。
贏慶年又道:“十大古族中都有我的眼線,我的數據庫里面,收集了你們很多機密信息。”
“其中包括古族的核心成員,機密坐標,以及大本營的防空火力配置,還有正在秘密開展的一些項目。”
“不過不得不說一句,這么多年過去,家族的地對空火力是真的落伍了。”
“你——!”嬴玉軒咬牙切齒。
他哪里聽不出來,這是在威脅!
武者殺人還需要一定的時間,但是華夏如今的那些熱武器,殺起人來可真是眨眼之間的事情。
換做以前,他或許還不用那么忌憚這種威脅。
但隨著蕭天辰,葉逍遙,以及嬴逍這三大戰神的死亡,王已經重新掌握了絕大部分的生殺大權。
只要王一聲令下,立馬會有無數炮火覆蓋,那種場面,即便是他也不敢去細想。
贏慶年淡淡道:“我聽說家族最近在搞現代化武者作戰,改天我讓人去查查他們的練兵場坐標。”
“連這個你都知道?”嬴玉軒又驚又怒,有種底褲都被人扒光了感覺。
現代化武者作戰,那可是家族的一張王牌,是用來巨變之后重新洗牌用的。
這種秘密,也就家族的核心成員知道,其中就包括他們這些十三太保。
“七叔,好手段,真想不到,連核心圈層都有你的人!”嬴玉軒的怒火,已經達到臨界值了:“這件事,我會匯報給叔父們的。”
贏慶年不屑的笑道:“他們早就知道了,只是他們阻止不了,這是陽謀。”
嬴玉軒渾身一顫,腦海中只浮現出兩個字——可怕!
眼前的這只老狐貍的可怕程度,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哼,七叔,今天的事情我記住了!”嬴玉軒臉色鐵青道:“王焱,我們走!”
沒辦法。
贏慶年的每一條威脅,都只一針見血,他只能選擇退步。
“等等!”
“我讓你們走了么?”
突然,蕭陽憤怒的聲音傳了過來。
“額……”嬴玉軒先是一陣驚訝,緊接著,這種驚訝變成了憤怒:“蕭陽,今天留你一條狗命,已經是莫大的開恩,你別得寸進尺。”
蕭陽提著劍,腳步踉蹌的走了,仿佛隨便一陣風都能將他吹倒。
但他的眼神,卻格外的堅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