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趕忙朝車子追去。
“哎呀,不用追啦!”姬老無奈道:“他鐵了心的要找回自己女兒,就算被你追上,也你攔不住他的。”
“師父,那怎么辦啊,難道真的會像你說的那樣?”凌天急得不行。
“咳咳……我再算一卦。”姬老掐指推算起來。
凌天滿臉的震驚之色:“不會吧,你剛才是亂說的?”
“什么亂說,龍鳳命格可是變化多端,天機難測!”姬老贊嘆道:“當年的女帝武媚娘,也只是命格中沾了點龍氣,就能號令天下。”
凌天驚訝的好半天才說出話來:“也就是說,陽哥的女兒,命格比當年的女帝還要尊貴?”
“尊貴有什么用,就是因為太過尊貴,才會被這世間的規矩所不容,你別煩我,我還要繼續算呢。”
姬老把凌天推開,自己來回踱步,五根手指快速掐算。
“嗯?奇怪……”
“師父,算出什么了?”
姬老皺著眉頭:“我如果推算得沒錯的話,這孩子絕活不過三天,是否卦中的最兇卦象,甚至都無緣與他們夫妻再見一面。”
“什么?”凌天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小聲道:“你是說陽哥很可能見不到她女兒最后一面,這……這也太殘忍了!”
“陽哥為華夏,為家人,付出了太多太多,老天爺不應該跟他開這么殘酷的玩笑!”
姬老擺擺手:“不對不對,這卦象不對,怎么又活了?”
凌天愣在原地:“師父,你究竟在說些什么啊,難道陽哥的女兒不會死?”
姬老繼續推演,可是推到最后,手指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束縛住了一樣,沒辦法在進行下去。
他神秘的道:“龍鳳命格太過逆天,根本就算不下去,這一家子,怎么盡出這種事兒……”
……
郊外。
前往唐鈺玦發來定位的路上。
蕭陽腦海中始終回蕩著姬老說的那些話。
“難道這場劫難,樂樂真的逃不過?”
“不可能,我絕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這時,顏洛妃的電話再次打來。
“蕭陽,你出城了嗎?”
“嗯。”蕭陽應了一聲。
聽到蕭陽真的按照自己說的做了,顏洛妃露出喜色:“那好,你去隔壁市的西郊,那里距離燕京只有三十公里,我在那里等你。”
蕭陽早就通過唐鈺玦的定位,知道了顏洛妃的確切位置。
不過為了不讓對方發現這一點,還是裝作不知道地應付了幾聲。
隨即冷聲道:“先給我看樂樂。”
“不可能,我知道你的手段,你肯定會通過照片上的蛛絲馬跡,找到我的位置,提前派人把樂樂救走。”顏洛妃的警惕心明顯的提高了很多。
蕭陽踩下剎車:“洛妃,你不要逼我,我能獨自來見你,就是不想把動靜鬧得太大傷害到樂樂。”
“這,好吧……”
電話掛斷后,一段視頻發了過來。
是一個正在熟睡的嬰兒,旁邊還擺著奶瓶和尿不濕。
“樂樂!”
“是爸爸對不起你,你先睡一會兒,爸爸很快就來帶你回家!”
蕭陽眼眶泛紅,哽咽的說著,將油門踩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