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的兒子往這跑,他從大后方變成了大前方。
眼看大爺的兒子并沒有從窗簾里出來的打算,年輕人堅定的緩緩起身,慢慢爬下床,抓了個被子把自己圍得嚴嚴實實,一步一瘸但又很堅定的朝著門口的方向挪。
芽芽瞧到這就沒再瞧下去,捂著鼻子下了樓。
李乾城剛好來提交修改過的報告,還奇怪人怎么從肛腸科那層樓下來了,又探脖子看了一會,“怎么那么吵。”
“肛腸科都那么熱鬧”芽芽想了想,“民風淳樸,醫患關系和諧”
李乾城羨慕的多看了幾眼。
外科本來就是一群風風火火的人,跟急診比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又是個左撇子,被罵的次數不少
芽芽今天上的晚班,等回到家都是明兒早上了。
她常年在家戶口同的豆漿攤上放個碗,夜班早上回家路過就順路捎上豆漿油條。
這樣干的人不少,攤主做的都是街坊鄰居的生意,舉手之勞還能賺錢也樂意。
還沒到家門口就跟聶三牛打了個照面。
聶三牛嗓門大,一把扯住芽芽,“跑哪去了,一整晚不回家!英子要知道不得打得你沒處躲!”
“我上夜班呀,三伯”芽芽也很吃驚,“您來了怎么沒給醫院打電話,也沒住招待所去?”
侄女只是上夜班而不是整夜在外頭浪蕩,聶三牛表情都溫和了,苦兮兮的說不敢跑,怕迷路。
王勝意的車子載著他過來了,把東西一撂就跑。
半個胡同都讓家具給堵住了,幾個京都老太太提著菜扒拉,問怎么賣。
昨晚好幾個人問了,聶三牛心里沒譜怕賣虧了,都沒敢賣,更沒敢睡,一夜睜眼到天明。
芽芽趕緊開門讓人進去,取牛奶取報紙又是一通忙活。
瞧見他們家在搬東西,左鄰右舍要是路過的也都來幫了把手。
芽芽擦著汗把幫忙的鄰居送出門去,扭頭問自己三伯,都賣啊?她尋思還能漲呢。
聶三牛瞧新鮮似的里里外外的看,一邊回答侄女的話。
能搭便車就先屯著,反正在京都賣價格肯定比在老家賣的好。
瞧見侄女又要出去就忙問去哪。
芽芽給王勝意打了電話去。
人家免費送三伯過來,她總得知會一聲。
那頭王勝意正在罵人,接起電話嘴里還飆了一句‘他媽...’
“誰的媽?”芽芽問。
王勝意一頓,換了個坐姿,雙腿從辦公桌上放下來了,咬著煙屁股含含糊糊說:“沒誰的媽。”
芽芽還挺好奇,跟誰感情這么好,連媽都提到了。
朱進好整以暇的瞧著,沒想到火苗燒到了自個身上。
“朱進的媽”王勝意撓頭,“說他媽呢”
芽芽更奇怪了,她也不知道朱進就在現場,說話有點直白。
“朱媽媽不是早去了么。”
“人家就不能認干媽了!”王勝意深深體會到一個謊要用一百個謊來圓的痛苦,語調忽然輕松,“你三伯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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