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穿得隨意,在凳子上哼哧了半天才給了一句話,
“太硬了,不舒服”
聶三牛做人直接,不樂意聽人家說自家東西壞話,立馬回了一句:“哪有木凳子坐的舒服的,想要舒服坐沙發去。”
那人也不生氣,嘿嘿笑著說:“這種椅子多放在廳堂,一組有八張,就這一張值不了什么錢,再說上頭漆都掉光了,品相太差,也不是用一塊木料做的,家具廠估摸著也不太樂意收。”
芽芽正攤開本《明清家具》的書看,她就是怕被人坑臨時抱佛腳了一回。
這時候一直摸木料的老人家笑了笑,“掉漆也不是什么大事,老外就喜歡純木紋的家具,有時候在咱們國家收到點老家具都要特意把表面的油漆磨掉,也叫“退漆”,然后才翻新燙蠟,拿這個來砍價不好作數。”
聶超勇抓住了重點,“那也是老外的喜好,管不到咱們這吧”
之前叨叨的中年人卻一臉凝色,知道碰見了個行家,估摸還瞧出他干啥的了。
最近兩三年,花國的花梨木家具在新加坡特別火,本地還有專門銷售花國家具的商店、
進口商組織貨源,有批發商批發,再賣給銷售集團,百貨公司,合作商店等等。
花國也有專門收花梨木家具的行業人,他也就賺個中間價。
芽芽心眼子多,瞧見老者有真本事,明里暗里的套話,都把自己的馬扎貢獻出去了。
老人家也不含糊,接過馬扎坐下又講了下越南黃花梨跟花國瓊州本地黃花梨的區別,聽得要收購的中年男人一臉的絕望。
他瞧出來三個都是外行,還琢磨了一套說辭。
要是能說成是越南黃花梨,那價格可就低得不止是一丁半點了。
芽芽聽了一會,真心實意的問:“爺爺,您買嗎,買的話咱們商量下價格,算你便宜點”
她聽出來對方是個實在人,講解得很通透,連外行人聽了都知道這把圈椅是昂貴木料,能賣大錢。
老人家擺擺手,指著她手里頭的書,“我也看,瞅見你也看才交流交流,我可花不起那錢”
中年人總算下定了決心,這把椅子到新加坡加工一下還是有轉頭,咬咬牙說:“三千五百塊,開的實價,我沒什么賺頭。”
芽芽手里的書‘吧唧’掉到了地上,立刻去看老者。
老者點點頭。
圈椅是好東西,木料用得也極好,多半是富裕人家的東西。
價值主要在木料上,沒什么收藏空間,價格算是現在的市場價吧。
聶三牛忘了當時多少錢收的,反正不超過三十塊,多了他也沒有,這會眼珠子都不會轉了。
“家具我這也有”旁邊立馬有人圍過來了,“我這也有好東西,不比那把椅子差”
另一個說;“要不你你瞧瞧這方桌,料子用的很實在,您看看?”
老人家笑呵呵的站起來把馬扎還給芽芽,擺擺手朝前走。
芽芽彎腰把那本書撿起來拍拍會,不經意瞅了眼版權頁,上頭黑白照片里的人格外熟悉。
她又讓聶超勇看了一眼。
沒錯兒,就是剛才那老人家,寫那本《明清家具》的作者!
兄妹兩估摸著人家只是路過,瞥見芽芽正好看自個的書就順道幫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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