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許今硯現在已經不怕疼很多,主要是病人看多了,也就麻木了,當然還有就是身邊已經沒有可以讓她撒嬌喊疼的人了,疼也就只能自己扛著。
傅景霄知道她疼,他拿起了她的手來,對著她的手背又輕輕吹了吹。
程康在后視鏡里偷看著傅景霄的舉動,簡直是大跌眼鏡。
傅先生是有溫柔的時候。
并且溫柔到掐得出水來,以前沒有見過,是因為那些人都不是許醫生。
許今硯任由他的手指去擺弄,等碘伏干了之后,傅景霄將創口貼一張張給她貼好了:“最近都不要碰水了,”
“皮外傷,不要緊。”許今硯看著自己貼滿創口貼的手,心里都不由吐槽了他一番,他這種水平,現在做不了醫生,弄得也太難看了。
“怎么不要緊了,容易發生感染的。”他十分緊張地看向她,眼神撞到了許今硯的眼睛里,她感覺得到格外認真。
許今硯將自己的手放在了膝蓋上,她低著頭:“那是因為你不是醫生,你不知道。”
這話把他說得沉默了。
“你還介意我沒有成為醫生這件事情嗎?”傅景霄反問道。
他們曾經是有著共同的夢想的,最后變成那樣收場。
許今硯的手指撥弄了一番,徐徐道:“我沒資格。”
任何事情加上一個前都是變成過去式。
何況京市傅氏財團的掌舵者,比起一個神外的醫生,聽著就牛逼更多,職業從來沒有可比性,只是他當時付出了這么多的努力,現在可能只是能包扎一下傷口,其余什么都沒辦法做了。
這不是她該要遺憾的,應該也是傅景霄心里永遠的遺憾。
只是他自己不敢說出來,不敢去想,甚至不敢承認。
傅景霄將自己的手掌攤開,慢慢移動到了她的手心下面,他的掌心對著她的掌心,他慢慢收攏了自己修長的手指,將她的手包裹起來:“我承認,我介意,我介意自己沒能兌現我的承諾,我介意,我沒有穿上那身白大褂。”
這么坦誠的傅景霄,和內斂的他完全不同,他像是將自己完全展露在了許今硯的面前,沒有任何的隱瞞。
“人各有志。”這是她給他找的借口。
傅景霄心里有很多關于過去的緣由想要和她分享,但卻不知道從何開口,緩緩地,又憋了回去。
不過,派出所已經到了。
傅景霄下了車,打開車門,許今硯迎面看著他站在風里,他張開了手臂,等待著她下車。
她遲緩了一下,從車里下來,他就攏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帶到了自己的懷里,也不顧她的身上到底臟不臟。
記憶中,他很愛干凈,現在她對自己那種過度潔癖的解毒,就是他害的。
傅景霄低低道:“有我在,處理好,我就帶你回去。”
“好。”許今硯答應。
走進了派出所,見到了那個男人,她看過去就整個人發寒顫,傅景霄讓許今硯靠在了他的身上。
本周到下周五繼續三更~記得追傅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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