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從他嘴里說出來,竟然沒有聽出來暴發戶或者是凡爾賽的語氣,只是交代給她事實。
“你還真是挺隨便的。”許今硯呵呵一笑,順口懟了一句,但純純的就是開個玩笑。
傅景霄站在了她的面前,十分認真而嚴肅地望著她:“你知道的,我不是個隨便的人。”
冤枉,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能給她亂扣罪名,她不認。
她結巴地回了一聲:“我不知道。”
“那就現在開始慢慢知道。”傅景霄還接了話。
“我想……”
“好。”她還沒說完,他已經答應了,“我過去看看主臥在哪里,你睡主臥好了。”
許今硯猶豫了一下:“不用。”
這是他的房子,她睡主臥算是個什么事。
但是傅景霄沒有搭理他,從她的前面走了,他的房子,他居然在找主臥的位置。
買房之前不看看嗎?
然后又折回來,把她帶她過去,許今硯進去的時候,室內已經也亮燈了。
“放心,我沒有要一起睡。”傅景霄解釋,他壓低了聲音,“但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
他們之間的距離就那么近。
氣息混亂。
許今硯一個慌亂,差點沒站穩:“我不想。”
她回答利索,完全被他的話聽得漲紅了臉,雖然也不是沒有在一張床上睡過,也不必純情到什么地步,但是,現在絕對不能在美色面前屈服。
嗯,就是這樣。
許今硯說服自己躁動的心。
傅景霄失笑:“你在想什么呢,連這么紅。”他點頭,脖頸交替著她的,“還是這句不想有水分。”
許今硯退了兩步,她絕對是上了賊船不自知了。
傅景霄哪里是什么高冷的禁欲系男人,他分明就是披著好看皮囊的豺狼虎豹,一雙銳利的眼神,就能把人給生吞活剝了。
她的嗓子眼有些發癢,咽了咽:“我就是暖氣熱的,是你想多了吧。”
傅景霄點了點頭,表示認可:“我是想挺多的,想又不是都能做。”
這話信息量太大了。
她分分鐘想要封了他的嘴,讓他不要再輸出任何讓人異想翩翩的字眼了。
許今硯在心里咒罵傅景霄很多很多遍,她就是借住這一晚,明天就趕緊換酒店吧,她挺怕的。
“在哪兒?”她直接問了。
不能再和他站著這么近。
他勾了勾唇,這才是他認識的小霸王花,天不怕地不怕,但今晚確實讓她怕了,他也怕了,所以他盡量扯開話題,讓她忘卻這份不愉快。
傅景霄走在了前面。
說實話,當初買房子的時候,就選了樓盤,和程康過來看了一眼,就買了成品房子,省得浪費時間來裝修了,滿心期待地買好了房子,但卻在醫院聽說她要和魏云其結婚的烏龍事件,這房子在瞬間,覺得毫無用武之地。
索性看都不想看一眼。
因為房產商當時提出來,需要什么配置的家居,他就說了一句:“添置一雙女士的拖鞋,36碼。”
當時,他就想要有一天,她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