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硯,你信我,真的……”
“我說不信呢?”
“那你要怎么信呢?”傅景霄的語氣軟了下來,他以為昨晚他們已經更近一步了,甚至他以為自己今天一覺醒來,他們是那種關系了。
許今硯咬了一口燒賣:“我信不信不重要,我就只是個借宿的,其余啥都不是,傅景霄,你別誤會才好。”
“不可能,昨晚我們都……”現在的傅景霄可委屈了。
許今硯挑了挑眉:“我們什么,是的,就是親了一下,人在脆弱的時候總是會做出一些違背常理的事情,刺激的,懂嗎?”
和他接吻是違背常理?
許今硯這個小霸王,還真會編。
不過這就像是她了,不是唯唯諾諾的,是干凈利索,據理力爭的。
“是一下嗎,不需要我再和你重溫一下吧?”傅景霄的手移了過來,一只手橫在了她的餐桌椅后背上。
許今硯咳嗽了兩聲:“我忘了,可能也一般性,所以不記得。”
氣。
非常氣。
圍堵著傅景霄的心。
他在商場上是令人聞聲喪膽的傅先生,可在這朵小霸王花面前,完全威風全無。
居然敢質疑他的技術問題。
他的手一把攬住了她的腰際,把她往自己的身上帶:“一般性,那你想要什么樣的感覺?”
許今硯不該得嘴上便宜的,他的力道太大,直接把人都給弄走了,她用手放在他的手臂上,往外推。
昨天昏頭了。
今天可不昏了。
因為手背上擦破皮還沒好透,一用力疼得她,額頭都縮起來了。
“嘶”的一聲,讓他倒吸了一口氣。
傅景霄慌了,立馬松開了自己的手,把她送回到她的位子上坐好。
“動什么動,不知道還沒有好嗎?”他拉著她的手,低頭輕輕吹了起來。
疼痛隨著他吹過的風而慢慢吹散了。
他的樣子溫柔極了,仿佛此刻這里已經是春日,而非寒冬。
她抽回了自己的手:“騙你的。”
是真是假,傅景霄還能分辨不出來。
“我當真。”他這三個字讓許今硯忽然覺得眼前的他是脆弱的。
一定是昨天的事情太過不舒適,導致幻覺的出現,只要緩過來就好了。
這時,桌上的手機響起來了。
“許今硯,你可是接電話了。”夏鹿的聲音沖了過來,讓她耳朵都震了震,“說,和什么野男人過夜去了,一早上就是個男的接電話的。”
她想起來程康和她說過,替她接了。
“一時之間有點說不清楚,晚點給你解釋,先掛了。”現在傅景霄就在旁邊,她怎么說呀,這說了之后,夏鹿說不定就殺過來了。
“有什么不好說的,膽子這么肥,隨隨便便的男人都敢跟回去。”夏鹿十分氣憤。
傅景霄咳嗽了兩聲。
“還在那男人那邊,告訴我,我過來和他算賬。”
這話仿佛夏鹿已經提著十米的大刀要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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