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揚聲器,都能聽到他喘息的聲音。
他是真的很緊張。
“我去哪兒用和你匯報嗎?”許今硯冷靜了一下情緒,然后泰然自若地回應他,誰都不知道她現在的心都快要蹦跶出來了。
“不用。”這兩字隔了許久才低聲冒出來。
許今硯頓了頓:“還有事?”
“沒事。”
“我這邊有事,二十分鐘后到解放西路的梅麟樓把她接回去。”夏鹿拿過手機,對著手機屏幕喊了一聲。
傅景霄像是還沒反應過來。
許今硯嘟了嘟嘴:“夏鹿,你出賣我。”
還沒等對方如何,夏鹿已經及時切斷了通話,“寶貝,今晚呢,我確實特別累,不適合收留你,傅狗是狗了點沒錯,但他剛很擔心你,相信那件事情對你造成陰影,對他也是,看在他這么關心你的份上,我就慷慨地把你讓給他了。”
夏鹿看得出來,許今硯嘴上說著這里那里不對勁,事實上,她只是想要一個人來推波助瀾,給她更多的勇氣。
“我……”
“吃飯。”夏鹿給她夾了菜,“愛情這種東西呢,既然來了擋不住,就展開雙手去擁抱,也許擁抱之后,可能并不會是晴天,但也未必是雨天么。”
許今硯像是被她種了定心丸。
其實自己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
“你先吃飯,我一會兒有個錦囊妙計交給你。”夏鹿故意賣了個關子。
許今硯饒有興趣地看向了她:“什么?”
“先讓我好好吃飯好不好,我很餓的,工作很辛苦的,不像是許醫生,看起來紅光滿面的剛年假休好,身體和精神都十分和諧。”夏鹿大快朵頤地吃了起來。
許今硯扁了扁嘴:“早知道不和你說了,讓你內涵我。”
“這怎么是內涵呢,這是羨慕,成熟的女人了,滋潤滋潤多好呀。”夏鹿憋住笑意。
許今硯白了她一眼:“少來,你也只是紙上談兵。”
“誰說的。”
“我說的。”
“我今晚就叫個小鮮肉回家。”
“你不是累死了嗎,小鮮肉吃得消嗎?”許今硯同夏鹿你來我往地懟。
她們兩不過就是逞口舌之快。
“和你的老男人總不一樣。”
“誰老男人了?”
“剛還不想要被金屋藏嬌來著,現在急眼了,許醫生,你這四川變臉呢。”夏鹿一下戳穿了許今硯的真面目。
許今硯低頭,臉紅到了餐盤里去了。
在夏鹿的世界里,她所有的事情都變得單純了,許今硯確實想太多了,遇上傅景霄的事情,她就失去理智,實則夏鹿說得對,不過就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事情。
現在好像還多了一層,一個房東和一個房客的事情。
二十分鐘后,許今硯和夏鹿吃完飯了,許今硯去買單了,兩人一起走出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