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霄的完美計劃是吃過晚飯,再看一場電影,促進情侶之間的關系升華,但他的女朋友要回去看論文。
他把許今硯送到了門口。
“我到了,你開車小心點。”許今硯和他說道。
居然沒有留他。
傅景霄心里一陣失落,不都已經是男朋友了嗎?不過夜,現在才七點多,喝杯茶不為過呀,況且,他茶葉都已經準備好了。
“現在還早,我也沒事……”傅景霄只能厚顏無恥地問了。
許今硯嗯哼了一聲:“那你就下一場吧,我不是那種不體貼的女朋友,你隨意,不用和我報備行程的。”
“我是這個意思嗎?”傅景霄反問了一句。
許今硯凝神望著他:“那請問男朋友,您什么意思?”
他一步一步靠近了她的面前,伸手抵在了墻面上,靠近了她的頸窩:“我留下來陪你看論文,就這么簡單。”
她的手頂住了他的胸膛:“誰要你陪,回吧,我沒空招待你。”
面對能自我調節的女朋友,傅景霄有點難。
他松開手,只能退讓了,還能怎么辦啊?
誰讓他女朋友一心搞事業,完全不是戀愛腦,不對,她以前明明就是不這樣的。
“那你就好好看論文,我先走了……”傅景霄有些不舍地轉過身去,就近在眼前了,還不能進門。
他轉身了。
一秒,兩秒,三秒,五秒……
為什么還沒有喊他。
他的腳步放緩了一下。
許今硯已經走進門里,剛扶住了門框,就看到傅景霄扶住墻,頓了頓。
下一秒,她已經松開手,跑上去了:“傅景霄,你怎么了?”
傅景霄左手扶住了墻,右手擺了擺:“我沒事,你進去吧。”
“你看著像沒事嗎?”許今硯白了他一眼。
傅景霄低了低頭,眼神逃避:“有點胃疼……”
“走吧。”許今硯拉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往里面拉。
“去哪兒?”傅景霄疑惑地問。
“喝茶。”許今硯抿嘴笑,又癟了癟嘴,傅景霄不就是千方百計想要留下來嗎?他的目的達到了,何況這本就是他的房子。
她那點房租,估計只夠付一間房費的。
何況,老是征詢她的意見,她不要面子的啊。
情侶之間那些小小的默契,有時候就這么簡單,傅景霄完全被她看透了,不管用了什么方法,反正能留下來,必然是好方法。
“去沙發那邊坐著,我給你倒水。”許今硯讓他自己過去,反正也不是不認識。
傅景霄已經順勢脫掉了自己的那件大衣了,坐在了沙發上,許今硯從廚房里端著熱水的水杯過來見他穿著毛衣,靠在沙發上,便問道:“這么快就不疼了?”
“沒有,還很疼。”傅景霄皺了皺眉頭,立馬往沙發后背上靠過去。
許今硯聳了聳肩腹誹:戲很多,然后遞給他水杯,“給你,喝點熱水。”
他接了過來。
“那我去忙了,你自便。”許今硯往自己的房間里走了過去,她的筆記本電腦就放在房間里,這是她出租房的格局,他們挪位置的時候,給她就挪在臥室,而且臥室足夠大,所以夠用。
傅景霄見她還真的是說到做到,還真不管他了。
可能自己早就被她看得透透的。
當然,許今硯怎么會不知道自己的病人到底好不好,麻辣對腸胃的刺激疼痛,如果疼得厲害,必然胃部抽搐的痙攣,臉色發白,甚至會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