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許今硯沒有打擾的境地下,傅景霄的燜面已經端出鍋來了。
濃油赤醬,色澤光亮,一顆太陽蛋表皮焦脆,但卻可以看到中心流黃,落在了面條上,又加上靈魂蔥花。
還沒吃,許今硯已經在咽口水了。
不得不說,傅景霄的早餐是摸到了她的心坎里去了,誰說不為五斗米折腰,現在她就要為一盤荷包蛋燜面折腰,折幾次都行。
“看著不喜歡?”傅景霄看到她杵在那兒,就是不過來,便問道。
許今硯搖搖頭,已經坐在位置上,把自己那盆面條拿過來了,果然想象和現實完全吻合,蔥油的味道滲透了面條,流心荷包蛋,蛋黃流入了面條之中,包裹著面條帶來的細膩感,滑入喉間,多種層次的味道交雜。
可謂是吃的不是一種面條,是生活的煙火味。
傅景霄看著她滿足地吃著面條,他不曾想過,贏得她滿足的竟然是自己的廚藝,他伸手探過去,把她嘴邊的醬油擦掉。
許今硯抬頭,望見了他的眸光,她盯著一會兒,伸手拿住了紙巾:“我自己來。”
“我現在相信了,你可以開早餐店。”
“你負責收錢嗎?”傅景霄盯著她笑意滿滿。
許今硯嗯哼了一聲:“我負責吃。”
就傅景霄這張臉擺出去,就是活招牌了,還管好不好吃呢?
等她滿足地吃了一碗面之后,傅景霄要站起來收拾,許今硯看到了他的白襯衣上有幾個油漬,她指了指他的襯衣,他才低頭。
“我等下去酒店換一件,這里沒有多備襯衫。”傅景霄垂眸看到了衣服上的污漬,往常他一定會在意,但看她滿足吃完面條后,他覺得廢了一件襯衣都值得了。
許今硯站起來:“你先等一下。”
她轉身就往昨天收拾出來那個小書架那邊走去,禮品袋還放在了老位置,她從里面拿了出來,又走回到了傅景霄的面前,遞給他:“給你,去換上把。”
他要出門的。
更何況這么體面一人,怎么能穿著這件有污漬的出去。
傅景霄接過了禮品袋,看了一眼,又疑問道:“這是……”
“反正是你的碼,你去換就是了,換不換,不換我就收回了。”許今硯別扭看著他。
傅景霄點頭:“換。”
他走去了次臥換襯衫。
一邊換一邊對這個答案十分滿意,這件襯衫,他昨晚收拾書架的時候就看到了,還記得當時她說為了感謝魏云其拿到邀請函給他的回禮,他一氣之下還買了同款,但這件衣服居然在她的房子里,沒送出去。
他想著自己要怎么問這件襯衫,結果她來廚房搗亂,就順水推舟了。
目的完全達到。
傅景霄換好了襯衫走了出來,本身就是他在店里試的那件,他穿上去,怎么會不合身呢。
尤其是因為心情大好,所以由內而外散發出來迷人的氣質。
“怎么樣?”他站在了她的面前轉了一圈。
許今硯抬頭看了他一眼:“不臟就行了。”
重點是不臟嗎,沒有受到表揚的傅景霄心里有一丟丟的小失落,他挑了挑眉:“不是說要送人嗎,沒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