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康還大寫的難以接受呢。
“為什么我明明問好的位置,會放錯呢?”程康還是不肯相信,鬧了這么大的烏龍。
許今硯笑:“誰告訴你我坐那兒的?”
“李佳。”程康脫口而出。
許今硯不由點著頭:“你和李佳挺熟啊?”怪不得李佳最近這段時間,總含沙射影的,這成別人內線了。
“我……”程康在許今硯面前,總有種被她的威嚴震懾住的樣子,誰讓他打小就怕醫生,怕來醫院。
“別緊張。”許今硯的笑依舊掛在嘴邊,“告訴你一個事情,李佳呢是南城人,她只分上下左右,東南西北就沒搞清楚過。”
南城不像是北方城市,對東西南北有著敏銳的感知力,他們從來就說往左邊走或者右邊走,和他們說東西南北,可能走半天還繞在原地。
程康閉了閉眼,沒想到這么失策。
他是京市人,特別分的清楚就是東西南北向。
其實許今硯多半有點知道,但是她有些不明白,為什么會給李科,所以也一直都沒有提,現在終于是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他們走的時候,就聽到李科在辦公室哀嚎,凄凄慘慘戚戚的聲音不斷。
大概是一開始抱了美好的期望,所以知道結果的他,有了更多的失望。
程康把許今硯送回去,路上問她:“許醫生,想吃什么,傅先生交代了,先帶你去吃飯。”
“不用了,我現在還不餓,我一會兒叫外賣就可以了,你就和他說我吃過了就行。”許今硯答復程康。
傅景霄是把她都安排好了,即便是自己還在工作,都已經設想好了,她此刻是溫暖的。
臨江灣的物業比較安全,外賣會統一送到門口,然后由物業送到住戶,這樣就避免了外人進入小區。
誰讓這是高檔小區,物業費一定也交的多。
“好的,許醫生。”程康應,傅景霄交代的,她要如何便如何。
程康不得不說,傅景霄對許今硯是絕對的單向輸出。
到了臨江灣,程康還堅持把她送到門口,說是傅景霄交代的,她勸說無果。
進屋之后,許今硯發現換洗衣服早上還沒來得及洗,她就開始洗衣服了,又回想到傅景霄早上有換過一件襯衫,她就去次臥把襯衫收拾出來,一并洗掉了。
陽臺上,交疊著他的襯衫和她的衣服,像極了一家人的模樣。
她望著衣服,笑了。
許今硯洗完衣服就聽到了電話聲,她進去接了電話。
“阿硯……”傅景霄的聲音傳過來,“在干什么?”
“洗了衣服,準備吃飯了。”許今硯握著電話,和他說著話。
“我這邊還有點事情,今晚可能過不去了,你一個人在家,當心一點,如果覺得冷清就讓夏鹿過來陪你。”傅景霄交代了一句。
其實這段時間,許今硯心理上已經克服了陰影,可能是傅景霄保護她保護得太好了,讓她走出了那個夜晚的黑暗。
“我沒事,你忙好了。”許今硯頓了頓,“傅景霄。”她喊了一聲。
“嗯,我在。”
“記得先吃飯。”許今硯提醒他,他能幫她規劃好,交代好,但他自己才是那個需要被照顧的病人。
尤其是早上查房那個病人的陰影掃過了許今硯的心底。
傅景霄沉沉的氣息落下來:“程康已經去訂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