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敖聽軒他們知道找到白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還是人家警察給他們打的電話。
“你們先去醫院吧,我去警察那里幫你們看看情況。你們一會兒直接從醫院那里過來,這樣也能快一點。醫院里,我讓云軒注意點了。”裴淵瑜給他們出著主意。
敖聽軒和蘇逸覺得也行,尤其是敖聽軒:“這樣也行,讓小寒跟著你吧。她在你身邊,我也能安心些。”
敖聽寒看了兩眼他,又看看裴淵瑜。裴淵瑜沒多說什么,直接把她拉走了:“你放心,你的人不會有事的。我打電話的時候你不是聽見的嘛。”
就這樣,敖聽寒被裴淵瑜拉走了。敖聽軒和蘇逸趕緊到了醫院里。
云軒一看是白帆,裴淵瑜又給他打了電話。他就知道,這事不簡單。
——————————
敖聽軒和蘇逸也是速度,還沒等裴淵瑜他們從警局出來。他們兩個就從醫院里過來了。
看見敖聽軒,敖聽寒趕緊問了問:“哥,白帆他沒事吧。”
“沒事,就是被人迷暈了。身上有點外傷,一點都沒事。那些文件呢?”敖聽軒問了問。
敖聽寒拿著手上的東西:“諾,這里呢。不過,這些東西估計是沒法用了。對了,哥。知道是誰干的嘛。”
敖聽軒饒有興味的看了一眼裴淵瑜:“不是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怎么講。”
裴淵瑜看了一眼敖聽寒:“聽軒兄,別說了。我知道怎么回事了,回頭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敖聽軒點點頭,沒在說什么。裴淵瑜拉了一把敖聽寒:“寒兒,走了。這里有你哥就足夠了,你不該去看看的的人嘛。你就怎么放心白帆一個人留在醫院嘛。”
可敖聽寒一點都不想走:“醫院里有云軒照顧,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說了,我哥肯定留了人下來。更何況,你會允許我留下照顧白帆嘛?就你這個醋壇子,我還不知道嘛。”
聽到敖聽寒說裴淵瑜,蘇逸一下沒忍住。笑了出來:“醋壇子?裴爺,頭一回有人怎么說你吧。真的挺貼切的。”
敖聽軒也沒忍住:“小寒說話可一點都沒給你留面子。可這比喻,還是挺貼切的。我記得,你第一次見阿逸的時候。立馬就翻臉了,一點余地都沒給。”
可裴淵瑜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寒兒只能是我的,我就愿意做她的醋壇子怎么了?再說了,她身邊的男人一個比一個優秀。我在不刷刷存在感,我就真的沒地位了。”
說著,裴淵瑜臉不紅心不跳的帶著敖聽寒走了。一點說話的余地都沒給敖聽寒。
直到車上,敖聽寒才有機會說話:“大醋壇子,準備怎么辦?你那好兄弟。這回,動手都動到我的人頭上了。”
原來,敖聽寒不說話。不代表她不知道,裴淵瑜就喜歡她這樣的脾氣:“我都和你哥保證了,一定給你和你哥一個滿意的答復。不過,寒兒。我不想失去這個朋友,你說我該怎么辦?”
想了一下,敖聽寒在裴淵瑜的耳邊說了兩下。裴淵瑜的臉色立馬不太好,可他知道這是敖聽寒早就想好的。
喜歡裴爺,嗜寵如命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裴爺,嗜寵如命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