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孫薔薇,這烏云雷的腦海里,就又想到一個,讓人咬牙切齒的人名。
林宇!
“爹,我聽說那林宇和孫薔薇的關系曖昧不清。你說,他得到消息后,會不會過來搗亂?”
對于林宇,烏云雷是既仇恨,又恐懼。
仇恨是到骨子里的仇恨,恐懼也是到靈魂深處的恐懼。
聽到兒子提到林宇的名字,這讓烏天豪的身體,也不由的一陣顫栗。
說真的,他對于這個比自家兒子,還要小上幾歲的后生小輩,也是發自內心的恐懼。
其他的不說,光是醫圣門門主張長生,這樣江湖上成名已久的泰山北斗,都栽在了那林宇的手里。
試問,這讓他又豈能不恐懼?
雖說,那張長生突然暴斃,死的有些蹊蹺。
可林宇擊敗張長生,卻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進行的,這可沒有半點水分。
不過內心恐懼歸恐懼,在自家兒子面前,他依舊得表現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云雷,莫慌。那林宇的死期已經到了,現在的他,就是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幾天了!”
聽到自家老子說的胸有成竹,烏云雷眼前不禁一亮,興奮的問道:
“爹,你是說,天網那邊已經有所行動了?”
烏天豪點了點頭,說道:“不止是天網,整個黑暗世界都沸騰了,好多殺手勢力都接了單。這一次,就算那林宇,生有三頭六臂,也是在劫難逃!”
烏云雷興奮的手足舞蹈,好像現在的他,已經大仇得報,將林宇給挫骨揚灰了一樣。
可就在這時,一名手下人急匆匆的跑來匯報。
聽完手下人的匯報,烏天豪臉上的笑意,瞬間就凝固在了臉上。
“你說什么,全都失手了?”
手下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多股勢力派出去的殺手,大半都折在了林宇的手里。”
烏天豪怒不可遏,歇斯底里的吼道:“廢物,廢物,真是一群廢物!”
看到剛剛還胸有成竹的老爹,瞬間就又怒不可遏的樣子,烏云雷登時就如墜冰窟,雙腿也在不自覺間,像是篩子一樣,不停的打擺子。
“爹,現在該怎么辦?”
烏天豪現在看自己這個兒子,越來越不成器,當場就破口大罵起來。
“慌什么慌,現在這些都只不過是一些二流的殺手勢力而已,屬于大餐前的開胃菜,那幾個一流殺手勢力,還都沒有出手呢,更何況,還有天網這個超一流的殺手組織!”
“那林宇就算僥幸躲得了初一,也躲不到十五。殞命,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聽到自家老爹的話,烏云雷懸在嗓子眼的心,也就又慢慢的放回到了肚子里去。
不過對此,他依舊心事重重,有些忐忑不安。
看來,今晚注定又是一個難眠夜。
同樣難眠的,還有一個人。
孫薔薇!
此刻的孫薔薇,正坐在內院秋千里,來回蕩著秋千。
皎潔的月光,灑下淡淡的余暉,宛若一泓清泉,傾瀉在她的身上,宛若給她披上一層彩霞,熠熠生輝。
微風拂過,揚起了她臉頰上,那薄若蟬翼的面紗,那張盛世容顏,和皎潔的月光,相映成輝。
饒是萬紫千紅的百花,見到這張臉,都得慚愧的垂下腦袋,不敢與之爭艷。
然而,就是這張盛世容顏上,此刻卻布滿了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