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劍意不斷攀升的蕭中劍,凌厲的劍氣使得周遭凍冷越發嚴重,葬魂皇明白自己必須要再加把勁,才能見到真正的天之劍證,“無我無私,無念無求,舍己存道,天之見證。蕭中劍,你連打破誓言的決心都無,又該如何舍己存道天又能見證什么你手中的天之神器將會是彰顯吾葬魂皇榮耀的最好戰力品。”
說完,葬魂皇運使更上層的災禍之招,“六禍禁式妖禍撼穹”,
頓時,葬魂皇周身散發妖異邪光,只沖天際,造就天地異變,邪云籠罩,宛如世界末日降臨。
外圍,為冷霜城穩定傷勢的冷醉得看此一幕,不知是受仇怨,還是舊情影響,竟往戰場中心而去。
天之焱劍引玄光,瞬間劍氣引動雪渦,蕭中劍竟現武癡絕式,按劍發掌,“天赦罪”。
人間無極,天之劍式融合武癡之心。
雙招相會,山崩地走,天催地殘。
蕭中劍竟仍是不敵,鮮血揮灑,葬魂皇也受劍氣所傷,負傷見血,至寒之氣自其傷口灌入。
“這是武癡絕式。”領會武癡俠義之心的蕭中劍察覺葬魂皇招式中的武癡絕式。
葬魂皇坦然承認道“不錯,正是糅合武癡人字決的招式。你想要借助武癡大悲的俠義之心,進而領悟天之劍式精粹,但終究不是完美的天之劍式。看來還需吾再提醒你一遍,無法舍己存道你,終究無法使出真正的天之劍式,這場生死之戰,你仍是毫無勝算。”
談話間,葬魂皇傷口密合,體內寒氣更被徹底排出體外,再復全盛之姿。
蕭中劍心中疑惑漸濃,“你究竟怎會知道這些”
明白已到最后時刻,更察覺暗中冷醉來到,葬魂皇信口雌黃道“這天下之事,盡在吾掌握之中。你難道真的以為蕭振岳一死,你們這些荒城余眾便平安無事了嗎殊不知,你們的一舉一動皆處于吾的監視之下。你冒死以受傷之身進入傲峰十二巔,見到織劍師冷滟。冷霜城貪圖天之神器及其所鑄之天之神器偷襲于你,你以天之見證回擊,失手傷害了擋招的冷滟。”
說到此處,葬魂皇感應一陣急促的呼吸之聲,正是暗中潛伏的冷醉因為聽聞真相而一時心神失守,落出破綻。
葬魂皇裝作未曾察覺的樣子,繼續說道“更被她出于保護的目的打下傲峰,卻因禍得福得到當年蕭振岳未取走的鬼螢劍,及武癡所留的武癡絕式及武癡手套。待你返回傲峰時,已經過了一年,并且被迫與因受冷霜城謊言所欺騙的冷醉為敵。你自己更是礙于冷滟臨死前的要求,此生不以她所鑄之劍殺冷家人以及保持冷醉的那份純真。數次錯過解釋的機會,交手間多有保留,讓冷霜城茍延殘喘至今。這一切,吾皆看在眼內。蕭中劍,你的優柔寡斷讓吾不耐了。”
“你竟然全部都知道。”不可置信,葬魂皇所說與自己所經歷的一切絲毫無差,蕭中劍一時心神大亂,
只見葬魂皇絕式再起,欲趁蕭中劍走神之刻,終結劍神之命。
此時,一道寒芒閃過,雪峰之刀直指葬魂皇背后命門,正是忽聞真相的冷醉猛然出手,“天蕩醉月式”。
以刀行劍,劍氣四射,卷起千層雪。
卻見風雪之中,天醉刀竟被葬魂皇以雙指扣住,不得存進。
“這怎有可能”志在必得的一刀,竟然失利,任憑冷醉如何掙扎,都無法將天醉刀移動半分。
“你以為吾沒有察覺你嗎愚蠢”輕輕一彈,天醉刀寸斷,化為無數碎片。
葬魂皇轟然一掌,重重擊在冷醉之軀,氣勁透體,鮮血噴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