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瑯山先生補劍缺的問題,朱聞挽月反問道“狼伯,到了現在,你與兄長還這般怕九禍嗎連她名字都不敢提。”
瑯山先生理所應當地說道“整個魔界就沒有不怕她。”
“錯了,有一個人不怕。”
瑯山先生好奇地問道“誰,說出來讓狼伯聽聽。”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對了,你還未回答我的問題。”瑯山先生明顯不想再進行這個話題。
“狼伯,你與兄長逃避問題的方式一模一樣。”朱聞挽月未多作糾纏,正面回答瑯山先生的問題,“關于你的問題,我現在就可以回答。兄長與他們矛盾,本來就存在。早點讓他面對,總比到最后才明白來的好。”
對朱聞蒼日的性格了解至深的瑯山先生,自然明白朱聞挽月所言不差,“咳咳咳,他的事情吾從一開始就不該插手。”
朱聞挽月還不打算放過瑯山先生,“狼伯,從你選擇以這樣的面目出現的時候,空谷殘聲的事情就注定甩不掉了。再說,你舍得拒絕兄長嗎”
“真是讓人討厭的小鬼,這里不歡迎你,離開吧。”
朱聞挽月算著時間,也到了該走的時候,順勢向瑯山先生告別,“我們說話的這會功夫,料想兄長與伏嬰解決問題。就讓我這名貼心的小妹來安慰安慰傷心的兄長吧。狼伯,再會了。”
“穿這身皮真是難受。”朱聞挽月走后,瑯山先生露出真容,“朱武啊,一邊是自己的愛人與表兄,一邊是心機難測的小妹。這個福氣,以后有你好受的了。人說家事國事天下事,看來要打仗,也要先搞定這一家子。”
朱聞蒼日一路化光而行,返回朝露之城后,正見入魔而失了神志的蕭中劍。
雙方一番激戰,朱聞蒼日心懷顧及,被入魔的簫中劍打傷。
而簫中劍在打傷朱聞蒼日后,并未乘勝追擊,反而棄戰而逃。
一切果如朱聞挽月所說,伏嬰師為逼使朱聞蒼日不再逃避自己的朱皇身份,催動符咒加深空谷殘聲入魔。
朱聞蒼日隨即質問伏嬰師,這是不是他的手筆。
伏嬰師毫不掩飾的承認,并說這是因為朱聞蒼日與武林脫節太久。
作為屬下的自己,有責任讓他在最短的時間內,為主君找回權謀斗爭與江湖險惡的記憶。
朱聞蒼日雖得朱聞挽月的提醒,但也明白伏嬰師所為皆為魔界。
未加責備,只是讓伏嬰師去一探空谷殘聲深淺,相征性的處罰他一下。
大家好,我是水字數的分界線
層樓疊榭,金碧輝煌的紫耀皇殿,中原最關鍵的所在,今日盛況空前。
天朝最高統治者,六禍蒼龍親率天朝文武百官,屏息等待著一人的到來。
眼見時辰將近,俏如來上前問道“禍皇,至今不見太子來到,是否是時間有誤”
“昭穆尊已經傳信,今日正是太子來到,傳令下去,百官不可怠慢。一定要等到太子到來為止。”
“是。”
話音剛落,只見天空中,象征帝星的紫薇閃耀,幾可與太陽爭鋒。
漫天紫氣東來,致使天空奇象頻現。
病梅先生看著奇異天下,“這漫天的紫氣,必與紫薇帝星的閃爍有關系。”
身處冷峰殘月的寂寞侯,也注意到天空中的異象,“紫薇帝星。想不到竟是這般的命格,六禍蒼龍,你這名天朝太子,真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啊。”
只見滿天紫氣收束,化為紫薇帝星,慨然降世。
伴隨蕩天詩號,震撼天朝眾人。
“皇極不用九疇策,帝祚何勞御侮歌。笑臥九天無憂事,三千誰敢牧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