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锽朱武帶著小娥連夜搜尋朱聞挽月蹤跡,時至凌晨,二人來到一座石屋附近。
小娥說道“主君,找了這么多地方,還是沒有小姐的蹤跡。”
銀锽朱武說道“小妹可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這是最后的地方。“
二人進入石屋,所見竟是駭人一幕。
“小妹啊“
“小姐“
銀锽朱武與小娥只見到朱聞挽月冰冷的尸體伏在桌上,手邊放著一封血書。
尚賢宮內,九算之七聽到凰后的布局,說道“老五,沒想到你連死人都利用。”
“有時,死人比活人更有說服力。拜托影形一族偽造的死囚尸體,會將血書的價值發揮的淋漓盡致。”
石屋之內,銀锽朱武拿起血書觀看,就見內中寫道“功體被廢,又遭驅逐,我孤月不愿茍活于世。進入這間屋子好心人,若能收埋孤月殘尸,生必做牛做馬,為奴為仆以報。孤月一生自視聰慧過人,不料誤中奸人之計,遭陷害驅逐出族,此為一恨。兄長不思復興我族,受奸人蠱惑,不聽忠言,驅逐至親,此為二恨。未與天下智者一會,盡展所學,此為三恨。此三大恨,為孤月今生之憾,只愿天理昭彰。“
“小妹,你為何要行此啊是在責怪兄長不夠信任你。”銀锽朱武拿著血手,雙手緊握,懊惱不已。
隨后,銀锽朱武與小娥二人將尸體收埋。
小娥問道“主君,小姐已死,你打算如何為小姐報仇“
面對小娥的問題,銀锽朱武的回應也只有沉默。
“原來如此,小姐說的果然沒錯。主君你根本就沒有將小姐當過魔界之人,即使伏嬰師接連設計,你也打算處置他。“說著,小娥來到墓前,背對著銀锽朱武,“小姐,你生前交代的事情,小娥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呃”
“小娥”等銀锽朱武反應過來,小娥已將匕首刺進自己的心窩,用盡最后的力氣吐出了一句話,“主君小姐說過伏嬰師這種人若不能掌控必須鏟除,主君,你以為自己真的能掌控他嗎”
小娥死前的話,宛若一道利刃,刺進銀锽朱武心窩。
九算之七說道”老五,你的這個計真毒啊竟然連身邊的人死都利用。“
凰后輕撫著發絲,笑道“九算最擅長的就是算計人心,而魔的性情最是極端,會是這盤棋中最好用的棋子。”
“伏嬰師,異度魔界的第一軍師,看來是要死在老五的這盤棋上了。”
“我已遂他之意,完成了他的局。計劃的順利進行,讓他露出致命的破綻。另一名得司馬劍秋改造的死囚,派上了用場。”說完,凰后起身,身后披風飄動,踏步離開尚賢宮,“這下半局,他注定敗亡。”
“而伏嬰師所汲汲營營的圣魔元胎,早在昭穆尊的情報幫助下,被血咒制造出了微不可查的破綻。其實,伏嬰師的局,從一開始就輸了。”
藍色燈火熄滅,九算之七也離開了尚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