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之中,恨長風盤膝而坐,借圣魔元胎之能,療復自身傷勢。
補劍缺知道圣魔元胎只要一息尚存,便可快速復原的特殊,吐槽道“朱武,你這段時間受的傷,比以前全部加起來都多啊。”
“狼叔,此回多謝你了。”恨長風傷勢已經初步愈合,可以走動了。
補劍缺將手被到身后,擺手說道“免免免你能夠在棄天帝手下撐這么長時間,是你自己有本事。再說,如不是有人出手,擊傷伏嬰師,拖住棄天帝,我只怕也無法救下你。”
“出手之人,到底是”就在恨長風疑問之際,察覺有人來到,立刻警覺了起來,“有人來到”
“阿妹啊,竟然能追到這個地方。”補劍缺拿出血狼斬警戒四周。
輕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詩號響起,“封侯盛世燈宵,權衡天下,百代風騷。功名不過傳謠,回眸一笑,舉步煙硝。”
凰后現身,神態沉著,身形阿娜,卻展現出一股暗藏的霸氣,眼神似是睥睨,更似不屑。
見面第一句話,便讓恨長風與補劍缺戒備不已,“朱武,能看到你這位昔日的魔界戰神這般狼狽的模樣,真是難得啊
“你是“
“如何,連吾都認不得了嗎兄長。“凰后特意加重兄長二字,面容變幻,朱聞挽月容貌一閃而過。
恨長風不可置信地看著凰后,“你是孤月”
凰后眉宇輕挑,衣袖一展,絕代風華,自揭身份,“哈,你現在可以叫吾凰后,墨家九算。”
飄蕩的衣帶,輕藐的神情,是對自身實力的自信。
對于墨家的手段,恨長風早在翻看戒神寶典之時,就有所了解,“墨家那孤月”
“早在鬼族解封之前,她便被吾取代。“凰后揭露殘酷的真相,“朱武,一心向往自由的你,對自己的小妹了解終究是太差了。吾潛”魔界這么長時間,你竟絲毫未察覺。”
聽到所謂真相,恨長風情緒激動,“從始至終,吾都逃脫不了被左右的命運。凰后,你潛伏在吾魔界,到底有何目的”
凰后笑道“已經過去了這么長時間,你才想起問起,不覺得太遲了嗎也罷,吾就告訴你。圣魔元胎。“
“原來,你早就知道九禍與伏嬰師的合謀。所以,被趕出魔界,以及之后的自殺,都是”
凰后承認道“沒錯,都是吾故意而為之。不這樣做,如何讓你痛下殺手除掉伏嬰師呢“
補劍缺聽完凰后的話,評價道“真是有夠毒啊。”
“那小娥呢”
凰后說出了誅心之語,“魔的極端性格,讓這枚棋子發揮出了最大的價值。”
“棋子,這就是你得答案嗎”恨長風怒火燃起,絲毫不顧及傷勢未愈。
凰后仍是一副悠然的模樣,“想要動手嗎太愚蠢啦。你以為吾會毫無準備的來此揭破真相嗎“
幽暗的山洞內,寒芒一閃。一柄寶劍已經架在了補劍缺脖子上。
“狼叔”不查凰后還有援手,恨長風看到一名身穿皂色衣服的人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二人身后,“什么時候“
“凰后笑吟吟地說道朱武,你以為吾為何要與你們說的如此之多”
恨長風恍然大悟道“原來,你剛才是以言語吸引我們的注意了。”
凰后組裝裂羽銃,一槍打在恨長風左臉側的石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