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此刻只覺得手指處傳來的痛楚，令她難以忍受。
手指就像是徹底斷了一般，絲毫動彈不得。
她的腦袋里就像是亂成了一團漿，瞬間失去了思考能力一般。
拼命地搖著頭，嘴里不停地呢喃道：“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你們這些壞人，就是想騙我，還想盜用葉修的身份！”
“葉修不會放過你們的，他很快就會來收拾你們。”
夜鶯連忙地上前來，抱住地上顫抖的女人，整個人擋在妖妖的面前。
“主人，你別這樣。”
“你這樣夜鶯會害怕的，他們看起來并不像在說謊。”
妖妖緩緩地抬起雙眸，眼中滿是兇狠，一巴掌打在了夜鶯的臉上。
她厲聲喝斥道：“你到底是誰的人！連你也替他們說話？”
夜鶯被女人當眾扇了一巴掌，并沒有因此生氣，反而是自責地垂下了腦袋，像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孩。
“對不起，主人。”
“我不是替他們說話，只是很心疼您。”
“夜鶯一直都是您的人，會一直守護在您的身邊。”
妖妖此刻絲毫聽不進去夜鶯的話，她的心里只有葉修的事情。
她冷哼一聲：“我看你就是想投靠他們。”
夜鶯連連搖頭，眼底劃過一絲不易讓人察覺到的受傷。
“主人，我對您絕對忠誠，從未有過二心。”
“縱使全世界的人都背叛您，棄您而去，我都不會離開您。”
“因為您是我生命里的光。”
夜鶯的眼眸中滿是柔情，臉上蘊含著滿滿的認真，看不出任何說謊的跡象。
妖妖聽到女人的話，內心微微一怔，像是被什么觸動到了一般。
“這還差不多，做好你的事情。”臉色依舊淡淡地樣子說著。
妖妖再次看向眼前的眾人，嘴角掛著一抹譏笑。
“顧思縈，就算是你恢復了記憶又如何？你還是只能頂著曲棠的身軀活著。”
“你不也是霸占著別人身子的惡人，和我有何區別？”
此話一出，無疑是觸動到了顧思縈的內心，更是刺激到了笑笑的心臟。
她一直呆在一旁默不作聲，看著這一幕幕，一個接一個的真相撲來。
令她一時間難以消化，更是無法接受。
她緩緩地走到顧思縈的面前，雙眸里透著陌生的眼神。
“你原來不是我的棠姐。”
“你為什么是棠姐的樣子？為什么還用著她的身子？”
顧思縈看著笑笑的眼神，就像是一根刺插進了她的心臟，讓她覺得很疼很疼。
“笑笑，你別誤會。”
“你聽我說，這一切我也是今日才得知，以前發生的一切我都不清楚，更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頂著曲棠的身軀。”
“我知道你現在難以接受這一切，但是請你相信我，我絕對沒有惡意，故意要占用曲棠的身子。”
笑笑的眼眶紅了一圈又一圈，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和她相處了這么久的棠姐，竟然是別人。
她雙眸變得有些呆滯：“那我的棠姐去哪兒了？”
面對笑笑的問題，顧思縈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應答，她也不知道真正的曲棠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