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的燈光十分昏暗,似乎就是一個圓形的洞窟。
洞窟的中央,放著一個環形的機器,就像醫院里的CT或者核磁共振機...
這神秘的機器,一半沉在地下,頂上還有一根金屬管子穿過洞頂,似乎連通著上下山洞的什么設備...
看來,這海月島地下,果然被他們挖成了一層層的馬蜂窩...
海月島主身穿藍色長袍,頭戴王冠,手握權杖,坐在迎面上首一個鑲金嵌玉的王座上。
王座高高在上,有四五個臺階。
背后墻壁上的燈光光怪陸離,把海月島主照得高大神秘,就像是至高無上的神王...
洞窟四周的八個方位上,卻站著八個裹著黑色長袍的人...
他們不僅用黑色長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還戴著黑色的兜帽,只露出兩個幽冷的眼睛,盯著中央的機器,仿佛沒有看到進來的人...
“島主,江重樓帶來了!”
秦艽帶著江重樓和三丫到了王座下面,就單膝跪地,手撫胸口行禮,給海月島主匯報。
“下去吧!”
海月島主擺了擺手。
“是。”
秦艽低聲答應,就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洞窟。
“這就是你的王宮嗎?也太寒酸了吧?“
江重樓抬頭看著高高在上的海月島主,淡淡地冷笑道。
“這里可不是我的王宮,只是我接見你們,給你們治病的地方!”海月島主也微微一笑,“怎么?還是不打算跪拜歸附我嗎?你這兩天應該見識了我們海月島的強大了吧?”
“哼,你不過是不死夫人的鷹犬走狗,不用在這里狐假虎威!”江重樓冷笑道。
“這...”
海月島主的臉色尷尬了一秒,卻馬上又恢復了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笑容:“看來,羊明把什么都告訴你了?”
“就算他沒有和我說,我也早就看穿你是個傀儡小丑!”
江重樓繼續冷笑道:“只有內心軟弱,極度自卑不自信的人,才會戴上王冠要求人跪拜,以證明自己虛偽的強大...
而真正無敵的強者,從來不需要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試問,一個大象,需要螞蟻跪拜它嗎?”
“你...”
海月島主見江重樓說他內心軟弱,再也無法淡定,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氣急敗壞地說道:
“我的海月基金會,富可敵國,可以輕松操控一個國家的命脈!
我一聲令下,就能讓一個國家的股市崩盤,讓他們的貨幣一夜之間淪為廢紙!
我要是發怒,馬上就能讓兩個國家交戰,死傷遍地,血流成河!
你居然敢藐視我?說我不是強者?”
“你的這一切,不過都是基于不死夫人的神術,要是沒有她的支持,莫說是羊明,恐怕連秦艽這樣的垃圾,都不可能聽你的號令!”
江重樓又是冷笑:“不要拿你們政客的那套權術來虛張聲勢地嚇唬我,在足夠強大的強者眼里,你們那些權術不過是可笑的把戲!”
“你...”
海月島主語塞,惡狠狠地說道:“江重樓,你不要囂張,就算你神功蓋世,可現在到了海月島,我為刀俎,你為魚肉,我要是發怒,就能將你剁為肉醬!”
“那你還等什么呢?你現在不是已經發怒了嗎?”
“我...”
“你要是敢殺我,在我登島的第一天沒有跪拜的時候,你就應該動手了,還會讓我囂張地嘲諷你嗎?”
江重樓早就發現,海月島主不敢拿自己怎么樣。
不然,自己沒有跪拜他的時候,他肯定就會動手,來維護自己的威嚴。
他既然什么都沒有做,肯定不敢殺了自己...
等聽完決明子的話,知道了不死夫人后,江重樓就斷定,是不死夫人不讓自己死,所以,海月島主才只能忍氣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