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爺爺不是早就算到惡魔會來嗎?怎么全村一點防備都沒有?”
“是啊,你們全村幾十號人合起來,還打不過他一個人嗎?”
“你們不是還有打獵的獵槍嗎?”
警差們卻還是不相信奧嘎的話。
“你們...真的是什么都不懂!”
奧嘎無奈地看著警差們嘆道:“那個惡魔可厲害了,槍對于他來說就跟我們小孩子的玩具一樣,沒有人可能擋住他的一掌...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我們村的人都是被他一掌就拍死的嗎?”
“這...”
警差們又是面面相覷。
“所有的死者,的確是被鈍器擊打頭部或者胸部,造成骨頭碎裂...”為首的警差思忖。
“可是,人的手掌...怎么可能拍出這么大的力量呢?”
“是啊,即便兇手拿著鐵錘一樣的鈍器,也不可能有這么厲害...”
幾個警差搖頭。
“唉...你們怎么就不相信我的話?那個惡魔的力氣,連山頭都能打塌半截,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奧嘎也搖頭嘆息。
他雖然只有七八歲,卻一臉的老成,對警差們的無知感到無奈。
可在警差的眼里,奧嘎肯定是腦子受到了刺激,在胡說八道...
他們打死都不可能相信,巴子營里的人是被人一掌拍死的...
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力氣這么大的人。
所以,他們把巴子營的人都拉到城里的醫院去尸檢,尋找真正的死因。
他們自然也不相信奧嘎的話,以為他是受到了驚嚇刺激,腦子壞掉了...
不過,事情的真相還得調查,而奧嘎,是巴子營里唯一的幸存者,只能從他嘴里打聽線索...
為首的警差就問道:“奧嘎,這幾天...村子里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發生沒?”
“奇怪的事情...”
奧嘎想了想說道:“前幾天,那個不祥的女人蓮心死了,爺爺一直說,她會給巴子營帶來滅亡的災禍...
果然,蓮心死了沒幾天,那個惡魔就來了...惡魔應該就是蓮心招來的。”
“這...”
眾人又愣住了。
“你說的蓮心...就是前幾天被山洪沖到山外面的那個女的吧?”為首的警差問道。
“是的,蓮心腦子有毛病,瘋瘋癲癲的,大小便都在屋里,平常就在山里亂轉悠...”
奧嘎皺起了眉頭說道:“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被山洪沖走了,一直沖到了山外面...
山外的人不知道蓮心是誰,找了好幾天,才來到了我們巴子營,給我們看了照片,我們便認出了蓮心。”
“沒錯,這事我也聽說了...”
一名警差說道:“前幾天,山外的河里發現了一個女人,法醫無法確定身份,就采集了DNA上傳到大數據庫比對,結果也沒有什么發現...
后來,這鎮子上的民警走訪,才發現是一個小山村里的瘋女人,失足落水...沒想到,就是這巴子營的。”
“...”
江重樓沒有說話,眉頭卻是越皺越緊。
這個失足落水的蓮心,應該就是和瓜皮的DNA相似的那名婦女。
就因為她被沖到了大山外面,身份無法確認,警差才上傳了DNA,進行大數據比對。
七師姐杜若發現瓜皮的DNA和蓮心的很相似,卻沒有聲張,只是告訴了江重樓和瓜皮...
因為,瓜皮和江重樓在蜀都的身份不能引起別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