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奧嘎他們的村子里沒有信號,所以我沒有接到你們的電話。”
江重樓無語。
才過了一天,六師姐居然就忍不住打電話要自己過去“訓練”,這也太急了吧?不怕別人看出破綻嗎?
“郁總,這個澤蘭教授,為什么逮住江大哥不放啊?”亞吉瑪皺起了眉頭。
“誰知道呢?她的脾氣一向古怪,蜀都多少大人物巴結她,她連正眼都不瞧一下...不知道怎么,江籬居然入了她的法眼。”
“她...不會是看上江大哥了吧?”亞吉瑪滿腹狐疑。
“什么?怎么可能?虧你想得出來!”
郁金香冷笑:“澤蘭教授學富五車,人又漂亮,神仙一般的人物,怎么會看上江籬一個保安?”
“江大哥雖然是個保安,可人長得這么帥,氣質不凡,我覺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澤蘭說不定也打他的主意呢!”亞吉瑪擔心地說道。
“不可能!澤蘭教授閱人無數,可是見過大世面的人,怎么可能像你這個情竇初開的傻丫頭?”
郁金香沒好氣的說道:“也就是你,才會傻乎乎地看上江籬,要是換做其他女孩,即便真...也是保潔...也不會看上他的!”
“行了,別說了!”
亞吉瑪趕緊打斷了郁金香的話,不好意思地看著江重樓。
江重樓假裝沒有聽見低頭吃飯,奧嘎卻怯生生地看了看江重樓,又看了看亞吉瑪。
吃過飯,大家就收拾睡覺。
“你今天晚上也還是睡在這里嗎?”
江重樓問郁金香。
“額...我家里進去了一只老鼠,我不敢捉,就來亞吉瑪這里住幾天,等那個老鼠餓死了再回去。”
郁金香說道:“反正亞吉瑪也是一個人睡,我給他做伴,免得...”
“行了,江大哥,你和你朋友去那間書房睡吧,把客廳的沙發搬進去,打開就是一張床,你們三個人睡綽綽有余!”
亞吉瑪笑道。
“好的,謝謝。”
江重樓就把客廳的沙發搬進書房里,打開來果然是一張床,亞吉瑪又拿來了幾床被褥。
瓜皮二話不說,醉醺醺地倒在沙發床上就睡了。
江重樓帶著奧嘎去了衛生間,和奧嘎一起洗了澡。
“奧嘎,你們巴子營的人...頭發都是紅的嗎?”
江重樓幫奧嘎抹了洗發精洗頭。
“是啊,不過紅的不一樣,我爺爺說,頭發越紅的人,血統越純正,身體越強壯,是巴人最勇敢的武士...”
奧嘎說道:“我的頭發是我們村最紅的,我爺爺說,我將來肯定是巴子營最厲害的人!”
“哦...”
江重樓若有所思。
巴子營是上古巴人的嫡系武士傳人,他們的幾千年前來都不和山外的人家通婚,一直保持著血統的純正,紅發應該就是他們獨有特征...
墨辨的不死夫人他們,應該也是上古巴人的一支傳人,他們和巴子營的人一樣,女人體內有寒毒,男人體內有熱毒,男人一被女人刺激就緊張,他們也在小范圍通婚...
所以,他們的生育率都極低,而且,不可避免的有近親結婚的情況...
眾所周知,近親結婚生出來的孩子,很多腦子都有問題...
蓮心的孩子丟失后瘋了,很可能就是她的家族有精神病遺傳...
瓜皮有時候瘋瘋癲癲,做事極端,應該也是受了他母親的遺傳...
但是,奧嘎卻少年老成,沉穩自尊,根本不像一個七八歲的孩子。
他和瓜皮,簡直就是兩個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