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蘭教授說,你干活很有眼色,身手也不錯,還能陪她練習跆拳道,他非常賞識你,要你再過去伺候她!”韓玐笑道。
“這...”
江重樓假裝為難。
“你可別不識抬舉,多少人想伺候澤蘭教授,她都看不上呢,唯獨你小子入了她的法眼!”
韓玐又笑道:“你好好伺候澤蘭教授,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啊!”
“好吧。”
江重樓點頭。
“行了,你收拾一下就趕緊過去,我現在就給澤蘭教授打個電話。”韓玐掏出了電話。
江重樓跟著石礞出來,就又到了保安部。
“這里就是內勤隊,這邊的幾十號子人都是你的人,主要負責總部大廈的治安巡邏...”
石礞把江重樓帶到了一個大辦公室里。
“江隊長好!”
十幾個保安起立問好。
“這些是各區域的組長,你以后有啥事,就交代他們去做...”
石礞又介紹道:“那邊是監控室和你的辦公室,你沒事就可以在辦公室里休息...你去辦公室收拾一下,趕緊去見澤蘭教授吧!”
“是。”
江重樓帶著瓜皮來到自己的辦公室,只見這里辦公桌和沙發,床什么的一應俱全,以前應該是那個趙二蠻的辦公室。
“你就在這里熟悉一下情況吧。”
江重樓安頓好了瓜皮,就獨自一個人騎著電動車,來到了蜀都大學澤蘭的家。
“你這么著急地找我,是出什么事了嗎?”
江重樓進門就問澤蘭。
“你還好意思問我,你失蹤了兩天,電話也打不通,我能不著急嗎?”
澤蘭沒好氣的說道:“大師姐和二師姐,三師姐,四師姐,聽說你失蹤兩天,都著急的要飛來蜀都,還是老七說,你可能去找那個瓜皮,山里沒有手機信號,讓我們再等等的。”
“額...”
江重樓這才明白,六師姐著急打電話給韓玐問自己,是擔心自己的安全...
他心里一暖,便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事情緊急,那邊的大山里手機沒有信號,我又怕暴露身份,就一直沒有給你打電話報平安。”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澤蘭讓江重樓換了鞋,來到了茶盤前,給他倒了早就煮好的茶。
“七師姐發來的那個人,的確是瓜皮的母親,而且是隱居在深山里的古巴人后裔...”
江重樓嘆道:“瓜皮去了幾天后,電話一直打不通,我從電視新聞上看到,說那個叫巴子營里的人,一夜之間被血洗,只剩下了一個八九歲的孩子,我就趕緊趕過去看情況...”
把巴子營的情況說了一遍,江重樓又說道:“我起初懷疑是瓜皮傷痛母親的死,失去理智...可他說,他沒有殺巴子營的人!”
“這個瓜皮...你信他嗎?”澤蘭皺起了眉頭問道。
“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