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蜀都大酒店,二伯讓我帶著人在樓下車里等,他一個人悄悄進了酒店...”
石信繼續說道:“二伯平常出門的時候,我都是貼身跟著他,從來沒有離開他半步,可那次,二伯卻連我都不讓跟著...
不過,他告訴我,如果他半小時不回來,就讓我去蜀都大酒店最大的總統套房找他...
過了半小時,二伯沒有回來,給他打電話也沒有人接,我這才急了,就帶人進了蜀都大酒店,讓酒店里的人打開了最大的總統套房,就見二伯一個人在房間里,昏迷不醒...
我趕緊把他拉到醫院里,醫生就說是腦梗并伴有腦溢血,必須馬上做開顱手術...
等手術做完,我二伯就一直昏迷不醒,幾乎成了植物人。”
“哦...難怪有石董事長幽會情人的謠言,他獨自一個人去蜀都大酒店里,到底去見誰啊?”江重樓又假裝八卦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不過,我敢斷定絕對不是什么情人,肯定是不得了的大人物...”石信思忖道,“這件事...說不定從頭到尾就是一場陰謀!”
“陰謀?”
“不錯,你知道蜀都大酒店是誰家的嗎?”
“誰家的?”
“巴家的!”
“巴家?”江重樓愕然。
“怎么?你連蜀都巴家都沒有聽過嗎?”
石信疑惑地看著江重樓。
“額...我才到蜀都不久,而且,我一個保安,哪里知道蜀都上流社會的大家族啊?”江重樓笑道。
“那倒也是...”
石信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這巴家可了不得,他們家的巴蛇集團,是蜀地最大的礦業企業,主要開采金礦,銅礦和朱砂礦,勢力比我們石家還大!”
“這個巴家...設計陰謀要害石老董事長嗎?巴家和你們石家...是不是有什么仇怨?”江重樓又好奇地問道。
“仇怨...倒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
石信思忖道:“就是巴家一直提親,想讓他們的大少爺巴虎娶我們石家的大小姐石楠,我二伯一直沒有答應,也算是不給巴家面子,得罪了他們...
不過,為了這事,他們不至于害我二伯...他們應該還有更大的陰謀!”
“更大的陰謀?是什么啊?”
“巴家的巴蛇集團里,有海月基金會一半的股份...”
石信看了看門口,低聲對江重樓說道:“巴家可是死心塌地的為海月基金會賣命,不像我們石家!”
“這...”
江重樓愕然,假裝什么都不懂,低聲問道:“海月基金會是什么?居然比你們石家和巴家都厲害嗎?”
“海月基金會可了不得,他們的勢力遍布全球,蜀都的這些大家族企業,幾乎都有他們的股份,好多就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石信又低聲說道:“海月基金會在我們海石集團雖然也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可我二伯擁有董事會一票否決權,還是把公司牢牢地控制在手里...
而巴家,卻完全成了海月基金會的走狗,對他們唯命是從...
巴虎要娶我們石家大小姐石楠,也是為了將來幫助海月基金會掌控海石集團,我二伯一直不答應,他們很可能就惱羞成怒,狗急跳墻,對我二伯下手了!”
“哦...原來是這樣。”
江重樓雖然從亞吉瑪那里知道了一些海石集團的內幕,卻還是假裝什么都不懂,繼續引導石信往下說。
“韓玐就是海月基金會的人,他們把我二伯弄成了植物人,就馬上對公司大換血,把我們這些忠于二伯的石家人都趕走,換上了他們的心腹親信!”
石信恨聲說道:“他們這些卑鄙無恥的做法,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所以,我才斷定這一切都是海月基金會和巴家的陰謀!”
“哦...難怪你被他們趕到了后門去站崗。”江重樓一臉的同情。
“沒事,他們蹦跶不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