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特么的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敢囂張?”
“你龜兒子搞清楚,我們輝哥現在只要輕輕一扣扳機,你小子就要血濺當場!”
“我們輝哥在蜀都手眼通天,無所不能,這里又是他的地盤,就算殺死一百你這樣的垃圾,也不會有人問一句!”
一幫彪形大漢全都怒了。
“小子,你說的兄弟...就是和你一起的那個瘦猴吧?”
金輝卻沒有生氣,而是懶洋洋地問道。
“不錯,他雖然瘦,身手可不差,殺你就和捻死一只螞蟻一般...”
江重樓嘆了一口氣說道:“而且,我兄弟酒喝得太多,傷了神經,脾氣不大好...
你要是因為孩子的事情不服氣,想找我們的麻煩,你開個價,我可以給你錢,賠償你的損失...
畢竟,孩子們同學一場...
可你要是因為別的原因抓了奧嘎,莫說我兄弟,我都不會放過你!”
“哼!我金輝的兒子被人打到住院,這可是蜀都道上天大的笑話,如此奇恥大辱,我怎么可能放過你們?”
金輝冷哼道:“本來,我只是想派手下,打折你們家的那個野種崽子的腿,讓他也住院...
可沒想到,道上居然也有人要找那個野種崽子的麻煩,花錢找人要把他綁了...
于是,我就接了這個活...把你們家的那個野種崽子抓來了!”
“是什么道上的人,居然連個孩子都不放過?”江重樓不動聲色地問道。
“臥槽,你得罪了什么人,自己不知道,居然問我?”
金輝冷笑道:“我也一直納悶呢,你龜兒子一個窮逼保安,怎么可能得罪什么大人物?居然有人花錢來綁你們家的野種崽子?”
“可能是奧嘎上次打了的那些孩子的家長吧...”
江重樓面無表情的說道。
看來,這個金輝什么都不知道,他不過是拿錢替別人綁架奧嘎...
那么,出錢的人,很可能就是墨辨!
他們果然不肯放過奧嘎...
不過,他們顯然沒有發現自己的身份...
不然,他們也不可能找金輝這種貨色來綁架奧嘎。
不死夫人和海月島主,可是知道自己神功蓋世...
區區一個金輝,江重樓現在外放內功真元,一個眼神就可以殺死!
所以,江重樓不動聲色,假裝認為花錢綁架奧嘎的是其他家長...
奧嘎打傷了全班的男生,他們的家長不乏有錢有勢的人,雇了道上的人來綁架奧嘎,也是有可能的。
果然,金輝點頭思忖道:“那些被你們家野種崽子打傷的孩子,他們的爹媽可都不是一般人...
不過,他們好像都是有正經營生的人,不至于趕出綁票的事情...
再說了,你們又沒錢,他們綁了你們家的野種崽子,也要不出多少錢來啊!”
“你忘了,我女朋友亞吉瑪家里,可養著幾百頭牦牛呢!”江重樓笑道。
“哼!區區幾百萬,值得他們鋌而走險,干出綁票的勾當嗎?”金輝冷哼。
“那他們給了你多少錢?你難道不怕我報警嗎?”江重樓問道。
“報警?哈哈哈!”
金輝放聲大笑,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
“蜀都警局里,全是我的哥們,誰敢抓我?”
金輝有恃無恐地笑道:“更何況,我又沒有親自動手抓你們家的野種崽子,即便警差追查起來,也和我沒有半毛關系!
就算有人看到你們家野種崽子被抓到我這里,自然也有人出面頂包,我有什么好怕的?”
“看來,你為禍蜀都多年,欺男霸女,傷天害理的事情也沒有少干...”
江重樓嘆道:“我兄弟要是殺了你,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什么?殺我?哈哈哈!”
金輝又是放肆的大笑:“你闖進我的會所,打傷了我的手下,還踹飛了我的門,我要是讓你活著走出去,以后還怎么在蜀都道上混?
而且,我和你說了這么多,你以為...你還能走出這個房間嗎?”
“這么說...你真的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