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重樓若無其事地起床,就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亞吉瑪他們哪里知道,江重樓昨天晚上差點就回不來了...
江重樓躲在衛生間里洗漱,揭開了手臂傷口上的紗布,只見傷口的皮肉外翻,不僅沒有愈合的跡象,反倒越來越嚴重了。
他只得忍著疼,沖洗了一下傷口,又包扎了起來。
吃飯的時候,江重樓說道:“奧嘎,你今天別去上學了,我們去一趟巴子營吧,那個警差前天打來電話,說把巴子營的人都安葬在了后山的山谷,讓我們有空了去祭奠一下。”
“哦,好的。”奧嘎點頭。
“你是不是怕昨天打了金耀祖的爸爸,今天他帶人來找奧嘎的麻煩?”亞吉瑪問道。
“也有這方面的考慮...”江重樓順勢說道,“讓奧嘎遲兩天去上學,看看情況再說。”
“好,我幫你們請假!”亞吉瑪說道。
吃過飯,江重樓和瓜皮奧嘎收拾了東西,就帶上大黃,包了一輛出租車,來到了巴子營。
巴子營里十分靜謐,就和他們離開的時候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各家門口沒有人進出,青草長了老高...
三人一狗穿過死寂的村子,來到了后山的山谷,只見這里果然多了很多新墳。
每個新墳的前面都立著墓碑,上面寫著墓主人的名字。
山外鎮子上的警察勘驗了尸體,沒有什么新的發現,就把巴子營的人埋葬回了這里,并給江重樓打了電話,讓他有空帶奧嘎來祭奠。
本來,江重樓打算等奧嘎放假的時候再帶他回巴子營祭拜親人...
可昨天決明子說,不死夫人他們已經找到了一處古巴人的祭祀地,并且畫了地下迷宮的地圖讓決明子破解機關...
江重樓馬上懷疑,不死夫人他們找到的祭祀地就在巴子營!
不然,他們沒有必要讓那個恐怖的巴神,冒充昆布血洗巴子營!
他們殺死巴子營的所有人,應該就是為了占領這里,活動方便。
巴子營與世隔絕,除掉村民,即便把這里翻個底朝天恐怕都沒有人知道。
所以,江重樓今天就借口祭奠,帶著奧嘎回來,再探巴子營。
“爺爺!爹!娘!”
奧嘎撲到親人的墳墓前,失聲痛哭。
他只是個七八歲的孩子,卻承受了成年人都無法承受的沉重和悲痛...
瓜皮默默地走過一片新墳,來到了他母親的墳前,盤膝坐在草地上,打開了一瓶瀘州老窖,靜靜地喝著...
江重樓拿出了紙錢和祭品,挨個在每個墳前祭奠,最后來到了瓜皮母親的墳前,點燃了一大堆紙錢,獻上了祭品。
瓜皮打開了一瓶酒,遞給了江重樓。
江重樓接過酒的時候,扯動了手臂上的傷口,疼得吸了一口氣。
那個“黑蝙蝠”巴神指甲上的毒十分厲害,這都一天了,傷口不但沒有愈合的跡象,反倒疼痛難忍。
也就是江重樓身負神功,忍耐力極強,要是換了普通人,恐怕早就疼得滿地打滾,哭爹喊娘了。
“你受傷了?”
瓜皮這才注意到江重樓手臂上的傷口。
“不礙事。”江重樓皺起了眉頭。
“讓我看看。”
瓜皮解開了江重樓傷口上的紗布,就見傷口紫黑,皮肉外翻,就像大張著的嘴,越來越嚴重!
“這...江叔叔,你什么時候受傷了?”
奧嘎吃驚地叫道:“你疼不疼?為什么不去醫院看?”
“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江重樓忍著鉆心的疼,無所謂地摸了摸奧嘎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