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皮雖然沒有多少本事,可槍法不錯,辦事還是很可靠的...”江重樓說道。
“青府山的金壁天倉里,都是武功高手,平常人即便槍法好...恐怕也無濟于事...”
冬青思忖道:“而且,阿蓮落在他們手里,我們投鼠忌器,只能悄悄潛入營救,連曾青都用不上,其他人就更沒有必要去了。”
“好吧。”
江重樓嘆道。
墨機的人行事非常警惕,此次營救墨蓮的行動,他們顯然不愿意太多的人參與。
“你是在擔心那個巴神嗎?”
冬青目光灼灼地看向了江重樓。
“你也知道巴神?”
“我們以前也不知道他的存在,你那天夜闖海石集團科研中心,和他大戰后,我們才知道的...”
冬青解釋:“我們在墨辨內部也有幾個臥底,你那天和巴神交手的情況,他們也看到了。”
“不錯,我的確擔心這個巴神...”
江重樓嘆道:“他的戰力遠在我之上,萬一遇上,我們非但救不出墨蓮,自己恐怕也得搭進去!”
“放心,據我們的臥底了解,那個巴神一直藏身在海石集團科研中心,幾乎不出門...”
冬青說道:“而且,此時此刻,八巴神正和四個女子顛鸞倒鳳,不可能趕到青府山去,所以,你完全不用擔心他。”
“好,那我就放心了!”
江重樓這才發現,冬青其實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他掌握了巴神的動向,知道他今天和四個女人廝混,這才約了自己去營救墨蓮。
墨蓮心思縝密,一向行事都是計劃的井井有條,就更別說她父親冬青了...
“時間差不多了...走吧。”
冬青看了看店門外的夜色,站起身來,背起了墻角一個竹子編的大背簍。
他身材精瘦,大手大腳,臉色黝黑,再加上頭纏青帕,背著背簍,看起來就是蜀地大山里的一個賣山貨的山民...
誰能想到他是墨機的鉅子?
誰能想到,他獨自一人,就屠滅了威名赫赫的墨謀鉅子決明子一家!
江重樓跟著冬青出了小火鍋店,又走出了小巷,這才上了一輛中型的面包車。
面包車很舊,看不出是什么牌子,里面可以坐十來個人,可座位的空間卻很小...
江重樓有些疑惑,大家總共就三個人,就算救了墨蓮也才四個人,有必要開這么大的面包車嗎?
這車可能是曾青臨時偷的?江重樓也就沒有在意。
夜已經很深了,曾青開著車,駛過空蕩蕩的蜀都大街,上了高速公路。
走了六十多公里,面包車下了高速公路,就來到了青府山的后山。
這里也是旅游景區,山路修建得很平整,面包車一直走到了深山里,才沒有了路。
曾青把車停在路的盡頭,江重樓和冬青下了車。
“你在這里等著。”
冬青吩咐了曾青一聲,背著大背簍,又對江重樓說道:“江先生,我們走吧。”
“好。”
江重樓跟著冬青,借著朦朧的月光,沿著山間小路,繼續往大山深處走去。
走了沒一會,迎面就見一道刀劈斧鑿的懸崖峭壁。
懸崖的石頭里不知道有什么礦物,在月色下泛著金黃色,果然是一道“金壁”。
二人來到了崖壁底下,冬青就從大背簍里取出了機械假肢,安裝在了自己的身上。
只見,他的鋼鐵雙臂構造十分復雜,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他的左腿更是粗大,就像變形金剛的腿一樣,支撐著整個身子...
冬青似乎瞬間變得高大了許多。
“你帶著我上去吧,我的機械腿要是噴火,會弄出動靜。”
冬青低聲說道。
“是。”
江重樓答應一聲,就提起了冬青,身子一縱,輕輕躍上了絕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