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歹徒們頓時像狂風中的稻草,飛落棧道,掉下懸崖!
他們沒有一個人發出呼叫...
因為,飛出去的瞬間,他們已經氣絕身亡!
即便不死,他們也會掉下百米懸崖,摔成肉醬!
此刻身陷困境,江重樓下手毫不留情!
更何況,這金壁天倉里的歹徒,全都是惡貫滿盈,死有余辜!
不過,金壁天倉的歹徒卻都是亡命之徒,他們傾巢而出,瘋狂地沿著棧道撲了過來!
“你先帶阿蓮走!”
冬青一把將墨蓮推到江重樓的懷里,他腳下的機械腳就猛然噴出藍白色的火焰!
“騰!”
冬青的身子像鋼鐵俠一樣飛起在半空。
江重樓一把攬起了墨蓮,縱身就躍下了棧道。
他雙腳快速踩踏,單掌也是揮出,用內功真元擊打崖壁,阻住身子下墜之勢,輕飄飄地往下降落...
“轟!轟!”
頭頂上的金壁天倉,忽然傳來了劇烈的爆炸聲!
江重樓抬頭,就見冬青的機械手里射出榴彈一類的武器,擊中金壁天倉的山洞和棧道,引起了劇烈爆炸和熊熊大火!
整個金壁天倉變成了火海,映照著黑夜里的崖壁也是一片明亮!
連夜空都被映紅了!
通往前山的棧道已然炸毀,歹徒們無路可退,困在山洞火海中,被燒得鬼哭狼嚎!
一些歹徒渾身著火,慘叫著沖出山洞,不顧一切地躍下棧道,摔得粉身碎骨!
金壁天倉變成了阿鼻地獄!
“轟!轟轟!”
冬青卻沒有罷手,依舊發射榴彈,轟擊著金壁天倉。
江重樓抱著墨蓮飄落金壁,腳尖在大樹的頂端枝條一點,身子就飛向了遠處。
“江重樓,哪里走?”
忽然一聲大喝,就見崖壁下的樹林里,猛地亮起了無數燈光,刺得江重樓睜開眼睛。
他趕緊落在一棵樹頂,用手擋著光線,才慢慢看清楚了崖壁下的情況。
只見,樹林里涌出來了很多人,把崖壁下包圍起來。
為首的一名青袍道人,飄飄然飛起,落在江重樓對面的樹頂叫道:“江重樓,我們在這里已經等候你好幾天了,沒想到你今天才來!”
“你是誰?”江重樓沉聲問道。
“老夫青羊真人,是這青府山青府觀的住持,奉了不死夫人之命,設下天羅地網,單等你來,你趕快束手就擒,免得皮肉受苦!”
青袍道人捋著山羊胡須,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似乎完全沒有把江重樓放在眼里。
“就你?”
江重樓瞥了一眼青羊道人冷笑道:“想要攔住我,你恐怕還差點本事!”
“什么?你居然敢小看我?”
青羊道人見江重樓如此輕視自己,眼中忽然閃出兩道綠光,在黑夜里如同狼眼,十分詭異!
“讓你試試道爺的本事!”
青羊道人拔出腰間的長劍,一矮身就撲向了江重樓!
“哼!”
江重樓冷哼一聲,單掌拍出!
“轟!”
凌厲無比的內功真元雖然無形無質,卻結結實實地擊打在青羊道人的胸口!
“噗!”
青羊道人口中鮮血直噴,身子旋轉著倒飛出去!
不過,青羊道人也非等閑之輩,他在空中幾個翻滾后,就卸去了江重樓的掌力,閃身落在一棵大樹的樹頂,晃晃悠悠的站立。
“你...居然這么強?”
青羊道人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驚愕道:“老夫隱居青府山修煉了五十年,自詡天下罕有敵手,沒想到...居然擋不住你的單掌一擊?”
“你雖然隱居修煉五十年,也不過是井底之蛙,須知天外有天,人上有人!”
江重樓冷聲喝道:“不想死,就速速滾開!”
“哈哈哈!”
青羊道人卻放聲大笑:“江重樓,你別狂,就算你戰力遠勝于我,今天也不可能逃出這青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