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司,蘇酥也只是睡覺,連給她的英文文件她都沒看。
“下班了!”
“嗯?下班了?”
蘇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伸了個懶腰。
啊,睡的好飽啊!
可是這些文件怎么辦?
她扭頭看了眼部門的小姐姐們,摸了摸下巴。
有了!
好話一說,再加幾個媚眼,蘇酥將工作留給可愛的小姐姐,便坐電梯下樓,剛出公司門,徐銘便走過來,“酥少爺,先生讓你跟他一起回家。”
蘇酥:“……”
什么鬼?
低調奢華的邁巴赫,車窗落下,那張面無表情的俊顏說道:“上車。”
蘇酥雖然心里不情愿,卻只能硬著頭皮上車。
“姐夫,蘇家對我可是有門禁的,我不乖乖準時回去,會被罰,還會被打,甚至還有可能被逐出家門。”
蘇家人的手段蘇酥可見過太多了。
在車里還不忘工作的商薄衍看了一眼蘇酥無比擔心的模樣,寡淡道:“這些,商尚會處理。”
什么?
蘇酥大概也猜得到無非是讓商尚去編個理由,蘇家人忌憚商家,自然不敢說什么。
蘇酥微微寬了心,心里卻更好奇了,“姐夫,你干嘛非要帶我回家?”
“你不是說你姐姐擔心你安危一直在暗中跟著你,我把你帶回家,興許她能露面。”
“……”
蘇酥摸了摸鼻子,訕笑,“姐夫你可真有責任心。”
可是她更想去商家啊。
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姐姐去了商家見了誰!
……
很快商薄衍在外居住的臨海別墅就到了,管家福伯給她安排了一個客房讓她住,蘇酥累了一天就想洗個熱水澡,叮囑傭人別進來,她就脫下西服和裹胸還有假玩意,洗澡去了。
門外,傭人看到來人,恭敬的鞠躬,“先生。”
“嗯,那小子呢?”
女傭捂嘴笑了笑,“酥少爺要洗澡,叮囑我們都別進去,酥少爺好像怕羞。”
商薄衍嗤笑一聲,“大小伙子整天害羞,像什么樣!”
他就是過來問一問,問完轉身,忽然想起一件事,又問傭人,“有給他準備衣服嗎?”
“這個,酥少爺說不用。”
不用?
難不成這小子想穿著臟衣服?
還是說他害羞不敢開口提要新衣服的事情。
商薄衍想起他從小生活在鄉下,長大之后又沒得到家里喜愛,性子膽怯害羞,難免自卑一些不容易開口。
黑眸微斂,離開,過了一會兒,客房門又開了。
浴室里,蘇酥耳尖一動,擰緊眉頭。
不是跟她們說了不要進來了嗎?
糟了,她那些東西還放在床上!
商薄衍拿來一套干凈的西服襯衣進來,徑直走到臥室,臥室的床上擺放著整齊的一套襯衣西服,他匆匆瞥了一眼,忽然目光一頓。
他從床上拿起一件白色的蕾絲裹胸,指尖捏著一角,隔著近了,他能聞到從這件白色的蕾絲裹胸上還散發的陣陣香氣,不是劣質香水的香氣,倒像是體香。
女人的東西?
商薄衍捏緊手心,手背繃的青筋凸起,目光黑的嚇人。
浴室里,蘇酥急的大喊,“是女傭嗎?我這里沒什么事,你先出去吧!”
等了一會兒,沒人回應。
她懷疑,難道是她聽錯了?
她不敢掉以輕心,關了噴灑開關,往身上圍了一件浴巾,小心翼翼的往門口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