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歌的眼皮狠狠跳了跳,再次往后退了半步,遠離汪達輝。
她深吸一口氣,才放下心來,發得出聲音:“首先,這位小姐很抱歉,我并不知道汪達輝是你的男朋友。事實上我和汪達輝三個月前才認識,他的父親和我的父親是好友,兩家有意撮合,我們才開始接觸。”
“另外,既然現在這位小姐找來了,那就麻煩把自己的男朋友看好,我對這種腳踩兩只船的貨色沒什么興趣,同為女人,也提醒這位小姐一聲最好擦亮眼睛。最后,關于剛才的事,我需要這位小姐給我一個交代。”
她一字一句,條理清晰。
黎娜愣了愣,顯然沒想到林沐歌能這么鎮定坦然。
她眼中閃過一抹羞惱,梗著脖子咬牙:“你個不要臉的野女人還想讓我給你交代?要不是你勾引達輝,他怎么可能會丟下我!要不是你太隨便太不要臉,去勾引別人的男朋友,我怎么會對你動粗?剛才的事都是你自找的!”
汪達輝臉色鐵青,“黎娜,你夠了!”
“我以前慣著你,是看你可憐想要關照你,不是讓你對我的朋友撒潑,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和市井潑婦有什么區別?我告訴你,沐歌才是我女朋友,也是我父親認可的未來兒媳婦。至于你,趕緊跟沐歌道歉!另外剛才你編排我的那些話,也要解釋清楚。”
汪達輝對人一向對人溫和,以前黎娜各種癡纏他都寵溺關懷,這還是第一次,他對她露出這么嚴厲的表情。
黎娜頓時一臉的委屈:“為什么?達輝你居然為了這么一個女人兇我?她哪里比我好,長得這么高這么瘦,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你不是說過最喜歡我這種嬌小的,為什么還要和她約會?”
“……”
林沐歌低頭看看自己,雖然不是很有料,但似乎也沒有對方說的這么不堪。
她扶了扶額頭:“好了,你們之間要吵重新找個地方吵,現在先解決一下我們之間的問題。這位小姐,如果你對我沒什么好的解釋,那我不妨先跟你科普一下,你剛才的行為屬于故意傷害未遂,在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條規定,主觀欲造成他人重傷就已經形成了犯罪,你最好現在就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和賠償。”
“你……你……”黎娜一時張口結舌,神情愣愣看著林沐歌。
周圍人聽到林沐歌的話,也頓時轟然叫好。
一時間各種各樣的語言和贊嘆交織在一起!
小姐姐太颯了有沒有!條理清晰、有理有據!
雖然大家也不知道她說的對不對,但聽起來就很專業很有逼格,更何況黎娜了。
她畢業后靠著相貌不錯進了汪氏集團,又趁機勾搭上汪達輝,但再有心機,也還是個沒見過什么大風浪的小女人,怎么會是林沐歌這種頂級學霸的對手?
當下,她求助的目光便下意識朝著汪達輝看去,然而汪達輝卻黑沉著一張臉根本不理她。
她被周圍人的目光逼視著,只能咬咬牙梗著脖子道:“你個野女人胡說八道什么,我剛才又沒有真的傷害到你,你還想要什么說法?”
“意圖造成他人重傷,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只造成他人輕傷,或者沒有發生任何傷害結果的。只要有證據證明行為人主觀上出于故意,并且實施了足以造成重傷后果的行為,則不管是造成了輕傷還是沒有造成任何傷害,都應認定為重傷害未遂。”
“所以,這位小姐,引用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條第二款和第二十三條處罰。法條依據,已經著手實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對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從輕或者減輕處罰,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林沐歌說完,好整以暇瞧著黎娜慘白的俏臉。